所有人都被王逸這招噁心到了!
一個個面如菜色,膽水都要吐了出來。
若非四周武警值守,只怕這些人都想將王逸打一頓,憤怒的眼神恨不得將他撕成碎片。
見到這些人想將他生吞活剝的目光,王逸咧嘴一笑,保溫桶再次晃了晃,慘白的豆花甚至因為晃動而淌出保溫桶。
嘔嘔!
頓時,
所有人再次聯想到腦漿,狂吐不止。
畜生!
他媽的這個人是畜生。
可肚子裡的存貨早就已經吐光,胃部瘋狂痙攣也只能吐出一些膽汁。
因為嘔吐連眼淚都嗆了出來,畫面相當悽慘。
原本保溫桶裡的豆花是為高家兄弟準備的,誰讓高啟盛昨晚惹惱了他,能打擊報復絕對不會手軟。
誰曾想,保溫桶裡的豆花沒給高家兄弟用上,反而給其他前來參觀的人造成巨大傷害。
王逸聳了聳肩,將保溫桶蓋上。
唉。
這些人的心理素質太差了。
這就受不了?
“老弟,你就算想噁心他們,也要在乎在乎我的感受啊,嘔!”
一旁,
郭雲面色蒼白,有氣無力的吐槽。
他就站在王逸的身邊。
能更直觀清晰的看見保溫桶裡的豆花。
再聯想到死刑犯的腦漿。
根本承受不住。
早就已經狂吐不止。
“唉,老哥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啊,你看我,不也沒事兒?”
王逸對郭雲的慘狀表示同情,卻愛莫能助。
沒想到這一招實在太狠。
不光能傷到敵人,連友軍都不放過。
“我能跟你比?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變態,面對這麼令人作嘔的事情,都能面不改色……”
郭雲老後悔了!
以為早上只要不吃豆花就沒事兒。
沒想到還是太年輕。
聽到這話的王逸不滿意了。
什麼叫變態?
你全家都是變態!
精神的增加能提高心裡承受能力。
反正他對現場的畫面沒感到任何噁心之處。
王逸聳了聳肩,餘光落到高啟強兩兄弟身上。
想必,經過這件事。
一定能讓他倆終生難忘。
做任何事情前都會考慮後果。
他能做的只有這麼多。
可謂是問心無愧。
參觀結束。
王逸和洛天虹將幾人攙扶著回到客車。
無視了其他人向他投來的哀怨目光。
……
夜晚。
一幢豪華別墅內。
客廳正中央擺放著靈臺。
徐江一臉悲慼的站在遺像前,渾身寂寥,雙眼發紅忍不住落淚。
“哥!”
門口快速跑進來一名小弟,焦急的說道:“雷子的事有消息了!”
“講!”
“雷子最近去下灣的賭場玩,輸錢不給,還把過來討債的人給打了。”
聞言,
“下灣?”
“白江波?他去招惹白江波幹嘛?”
徐江彷彿失去力氣般靠在旁邊桌上,雙眸帶著冷色。
“雷子應該是故意的,他聽說您想吃掉白江波的沙石生意。”
小弟小心翼翼回答。
徐江漠然。
半晌。
整理了一下遺像。
轉身來到旁邊取出一根高爾夫球杆。
“行,我去找他談。”
徐江渾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面容冰冷的走出別墅。
別墅外。
夜色正濃。
昏暗的路燈下站著一名名手下。
“老大,節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