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傑鬆了一口氣,“文件上的資料是正確的,但是數量不對。”
“每一臺手術都是我親自做的,費心費時費力,手術難度極大,所以我對每個患者都很瞭解。”
頓了頓,
“其中缺少的十幾個患者,他們是……”
劉傑快速的吐出名稱。
旁邊的記錄員開足馬力寫下來。
“還有嗎?”
“還有一個。”劉傑遲疑片刻,最終吐出,“趙立秋。”
嘶。
單單只是這份名單作用就不小。
更別提最後吐出來的名字。
光是從名字而言。
就能明白與趙立冬有關係。
並且,
最開始的十幾名患者都是非同小可的人物。
不然的話,他們的名字早就出現在文件資料上。
這份文件資料是從醫院得到的。
顯然,
醫院不想讓他們知道某些患者的身份。
足以能證明醫院本身也有問題。
“去查查這些人的身份。”
孟德海沉聲吩咐。
京海有身份的大人物多了。
他也不可能每一個都能記住。
“是。”
……
會議室。
座無虛席。
偌大的會議室內坐滿了人。
安欣坐在旁邊,目光迷離。
雙眼中帶著深深的懵逼。
怎麼回事?
我就住了兩天院。
一出院,案件就要告破了?
啥?
你們還查出器官買賣?
還抓住了掮客、中間人?
還審問出幕後頭腦是徐江?
就連趙立冬親戚也做過腎臟移植?
當安欣看見這些案情資料的時候。
也是很茫然的。
你們揹著我做了這麼多。
居然一點線索也不透露給我?
是不是不信任我?
此刻的安欣已經體會到,他懷疑別人的感受。
當看見許多線索都是經過王逸透露時。
心裡更為幽怨。
我們是不是發小?
為什麼這麼重要的線索你不告訴我,偏偏告訴張彪?
狗子,你變了!
你已經不是以前的狗子了。
安欣正暗自神傷,旁邊張彪笑嘻嘻的朝他嘚瑟一眼。
這更讓他咬牙切齒。
很快。
會議室的門推開。
孟德海和安長林徑直而入,坐在主位上。
“案情的調查已經接近尾聲,人證、物證俱全,從現在開始,所有人的手機必須上繳,直到任務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