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存過後,慕南汐靠在夜君寒的懷中,手指輕輕的劃過男人的胸膛,玩得不亦樂乎。
夜君寒也縱容著小徒兒玩鬧,可是在慕南汐的手指越來越往下,快碰觸危險地區時,伸手握住。
“不是說不要了?”
慕南汐抬頭,撞進男人深邃的眸中,那眸底還有來不及褪去的欲色,訕訕一笑。
“師尊,我錯了,不敢了。”
夜君寒的眼中似乎劃過一絲失落,於是將小徒兒的手指送到唇邊吻了又吻。
慕南汐被吻的心裡癢癢的,想抽回手卻根本抵不過男人的力氣。
“好了不鬧你了,休息一下,我們去見見孃親。”
“孃親?”
慕南汐對上夜君寒坦然的眼,男人溫柔的點頭,“嗯,孃親。”
好像忽然就明白了自家師尊的意思,慕南汐的嘴角不自覺的勾了起來。
鳳藍殿內。
藍羽和扶光上神端坐在上首,夜君寒今日一改從前的隨意,還特意打扮了一番前來。
男人銀白的長髮高束,頭戴白玉冠,依舊是那一件由鮫綃製成的月白長袍。
從前的夜君寒也很好看,而今天的夜君寒,更加的好看。
慕南汐一身紅裙,站在男人身邊,兩人看起來十分的登對。
夜君寒牽著小徒兒走至殿中央,鬆開慕南汐的手,朝著上首的兩人行了一個晚輩禮。
如今夜君寒的修為遠在兩人之上,按理說,就算讓藍羽和扶光上神給他行禮都是可以的。
但是如今,見夜君寒主動將自己擺在了晚輩的位置上,說不動容是假的。
“不必多禮,快坐下吧。”
藍羽一改從前的模樣,面對夜君寒的態度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慕南汐偷偷的觀察了一會兒,發現自家孃親正用一種丈母孃看女婿的眼神看著自家師尊。
那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很顯然是越看夜君寒這個女婿,越滿意。
心裡有種與有榮焉的自豪感,她就說嘛,自家師尊是最好的,無人能比。
夜君寒牽著小徒兒坐下,藍羽主動的開了口,“君寒,藍姨能這樣叫你吧?”
“可以。”
“那就好,君寒啊,藍姨要對你道了個歉,從前我那樣對你和汐汐……”
“孃親,事情都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再說了,師尊不會計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