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羽看著這樣的女兒，心頭嘆息一聲，然後說起了另外的話題。
“汐汐，你還記得你父皇嗎？”
聽到藍羽提起慕修然，慕南汐的身體微微一頓，不由想起之前給藍羽下藥，得知他們過往的事情。
“……記得。父皇在我飛昇之前，就已經……”
“我知道，他已經走了，也許已經輪迴了。”
那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傷，慕南汐驀地心尖一酸，“孃親是在思念父皇嗎？”
藍羽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就在慕南汐以為，她會否認的時候，她點了點頭，聲音低低的，“嗯，想他了。”
自家孃親的坦白，讓慕南汐有片刻的怔愣，她明白愛一個人的感覺，如果慕修然是藍羽的摯愛，那就很難忘懷。
藍羽收回飄遠的思緒，目光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她拉起慕南汐的手，輕輕的拍了兩下。
“當初原本我是有機會，和你父皇白頭到老，陪你健康長大的。但是……”
說到這裡，藍羽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身為鳳主，孃親也有自己的不得已而為之，你明白嗎？”
站在旁觀者的角度，慕南汐是理解的，是明白的。
但是站在當事人的角度上，她不想明白，也不能理解。
“所以……為了所謂的責任，就要犧牲女兒一輩子的幸福嗎？那您和那些打著愛孩子的幌子，逼迫他們的父母有什麼區別？”
慕南汐掙脫開藍羽的手，眼神有些落寞，藍羽也不生氣，依舊錶情如初。
“你以為孃親不想看著你嫁給心愛的人嗎？”
“那您到底為什麼要逼我？”
慕南汐真的受不了了，今天必須要個結果，藍羽看了她良久，最終還是說出了實情。
聽完真相後的慕南汐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她設想過很多種可能，但是卻沒有想到是這一種。
“非要這樣嗎？”
“神諭不容質疑。”
慕南汐眼中的光黯淡了下來，她久久不曾言語，沉默了很久很久，她終於開了口，“容女兒回去想想。”
藍羽看著她這模樣，有些心疼，但是還是點了點頭，“好。”
慕南汐覺得眼眶有些酸，有種想哭的感覺，她起身準備離開，忽然聽到身後響起藍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