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無事,本君先行離開了。”
後面半句話,男人是對著季遠說的,夜君寒轉頭看了慕南汐一眼,後者立馬鬆開了揪著自家師父衣服的手,臉上堆笑。
夜君寒收回視線,大步朝著殿外走去,走出幾步後,發現慕南汐還呆愣在原地沒有跟上,清冷的眉微微蹙起,“還不跟上。”
“啊?哦哦哦!師尊,等等我~”
就這樣,慕南汐盯著一眾天一宗弟子羨慕的目光,小跑的跟上了夜君寒,師徒兩人一前一後,很快就消失在了門口。
而大殿中央,魚夢歡低垂著頭,看不清表情,但是她身邊的季雲衡,卻清晰的看到了少女臉上的失落和委屈。
一時間,少年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了,說起來要不是自己當著這麼多的人,提出讓夜君寒收下夢歡,那她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丟臉了吧?
若是望舒道君真的收下了夢歡,那自然是皆大歡喜,可是現在……
望舒道君夜君寒,在天一宗就是實力王牌的存在,也是天一宗一直稱霸第一宗門的底氣,整個宗門上下,就屬他的境界修為最高。
所以他的話,在整個天一宗還是很有份量和威信的,就算是季遠等人,都無權干涉他的決定。
看來,這輩子,註定魚夢歡無緣成為夜君寒的弟子了。
“夢歡,對不起,是我沒用,沒能讓你如願拜入望舒道君門下。”
魚夢歡聽了之後,抬起頭,看著身邊的少年,忽然展露了一個笑顏。
“雲衡,你不用這樣的,一定是我還不夠優秀,或者是我和望舒道君無緣吧。”
修仙界就講究一個“緣”字,緣起緣滅,一切皆有定數,強求不來。
如果強行改變因果的話,那可能會變成心魔,那樣更加不利於未來的修行。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魚夢歡的心裡,還是有些難過和不甘心。
那種自己的東西被搶走的感覺愈發的強烈起來,洶湧的讓她一時間難以釋懷。
魚夢歡敏感的察覺到,每次自己有這樣的想法出現時,都和慕南汐有關,上一次是戒指,這一次是拜師……
為什麼……每一次都有慕南汐……
另一邊——
慕南汐看著走在自己前邊的夜君寒,那眼裡是說不出的開心和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