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搶了百姓,他們就沒活路了!”
“這不正好加入咱們一起反抗明廷嗎?”
李定國說不過他,不再多言。
一番商議後,大軍拔營起寨。
......
沔陽縣北,漢江南岸。
惠登相和馬進忠將營地設在此處。
古代領兵作戰,防守時要據險而守。
沔陽縣城牆高不過兩丈,寬不過一丈。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天險。
沔陽和景陵中間隔了一條漢江,與其固守城池不如在江邊設防。
只要探馬足夠多,敵人就不敢渡江。
他們二人正在烤火的時候,探馬來報:“漢江北岸發現一萬多流賊,正在江邊紮營。”
紮營?
馬進忠和惠登相立刻出營看向對岸。
果不其然,數不清的流賊正在佈置營地。
“流賊這是想...隔江對峙?”惠登相有些詫異。
馬進忠先是點頭隨後搖頭:“有問題,這裡面絕對有問題。”
他們都是流賊出身。
流賊作戰的特點是流竄作戰!
也正因為流竄作戰的特點,才讓官軍摸不清他們下一步進攻方向,導致屢屢撲空。
紮營對峙不是流賊的風格!
果不其然,十天後傳來了壞消息。
李定國接連攻陷了武昌西北的應城和雲夢縣,兵鋒直指孝感。
馬進忠攤開地圖,大驚失色:“壞了,孝感是武昌的北門戶,絕不能丟。要是丟了...流賊會兵臨武昌城下。”
惠登相使勁點頭:“確實,武昌守軍雖然能確保城池不失,但也會因此而斷了袁總督的糧草。”
“怎麼辦?”
馬進忠快速思考後做出決定:“分兵,你在此與艾能奇對峙,我回兵武昌,確保糧道不失。”
“也只能如此了,一路小心。”
馬進忠回兵武昌的同時,袁繼鹹也得到了李定國功孝感的消息。
“孝感有多少守軍?”
“兩千五百人,多是當地的百姓。”
“能守多長時間?”
“不投降的話...糧草足夠三個月的。”
“不救!”
“可是...”
“沒有可是,守得住就守,守不住就投降,本督不怪他們。”袁繼鹹盯著地圖,緊握著拳頭。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調動主力,尤其是水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