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璉向門口看了一眼,然後從手裡掏出一封密信遞到黃得功手裡。
黃得功剛要發問,被李若璉的噤聲動作制止了。
他急忙打開密信,發現是崇禎的親筆信後頓時心頭一震。
看完密信內容後,黃得功額頭開始冒冷汗。
“這...這也太險了!萬一...”
李若璉平靜的搖頭道:“萬一又如何?陛下說了,兵行險著才能在建奴身上撈到便宜。”
“陛下還說了,只有把建奴打疼了,才能讓他們短時間內不敢再次南下!大明也好趁著這段時間休養生息,剿滅流寇。”
“如果黃總兵沒有疑問的話,就按照旨意辦吧!”
黃得功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再次打開手中的密信,盯著上面的看了很久。
遠在京師的大明皇帝,好像對三十六計頗有研究。
出手就是詭計!
雖然不清楚此計能不能成,但從他的角度來看,此計堪稱完美!
瞞天過海,以逸待勞...等等計謀都在這封密信裡有所體現。
當一個計謀被領兵的將領認可後,這個計謀實施起來就沒有任何阻力了。
黃得功認真的將密信摺好放進信封裡,隨後小心翼翼的放進袖口裡,對著李若璉說道:“這封密信內容太重要了,怪不得陛下會讓李指揮使親自來送信。”
李若璉點點頭:“靖南伯如果沒問題的話,我就回京師交旨了。”
黃得功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眼窗外,客氣了一句:“要不,吃完中午飯再走?”
“也行!”李若璉又坐了回去。
黃得功臉上的傷疤不受控制的抖了抖,但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想收回是不可能了。
更何況,眼前這位錦衣衛指揮使是皇帝眼前的紅人。
作為在外征戰的武將,必須與京師大臣們結交,否則一旦打了敗仗,那幫文人會把他們這些武將罵的一文不值。
而皇帝又極易受到蠱惑。
要不是他勇衛營再加上勝多敗少的戰績,早就被文官們拉下馬了。
既然李若璉有心留下來吃飯,他就好好招待一番。
出兵宣府的事不急於這一時,況且關寧軍和王永吉高第還沒到,急也沒用。
“來人,備一桌酒席,今天我要與李指揮使不醉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