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無恙。”劉文耀冷漠的眼神在戰場上來回搜尋。
擒賊擒王,對方想抓太子,他也想抓住對方的主將。
片刻後,他找到了張能。雖不知對方的姓名,但傲然立在一群騎兵中,而且氣勢不凡,肯定不是等閒之輩。
他指著張能的位置喊道:“王世德。”
錦衣衛百戶王世德躬抱拳拱手:“末將在!”
“你帶五百錦衣衛與張容一起將此人拿下,他若逃跑你們不必追趕,即刻回援。”
“遵命。”
“汪學海。”
“在。”東廠太監王學海撥馬出列。
“你帶二百廠衛將那夥與步兵纏鬥的流賊盡數斬殺。”
“遵命。”
張容帶著王世德再一次發起衝鋒,王學海帶著二百人支援步兵,劉文耀則帶著一百人打掃戰場。
說是打掃戰場其實就是補刀。
救治傷員,補刀敵人。
果毅將軍張能見明軍追來,立刻就跑。
就算明軍不追他也會撤退,連日奔波人困馬乏,早已是強弩之末。
再戰鬥下去必將全軍覆沒。
且此地屬於明軍勢力範圍,孤軍深入已是大忌,決不能就留。
最重要的一點,他們此行的目的是活捉明太子。
既然明太子朱慈烺不在這裡,他們也就沒必要繼續打下去。
隨著張能的離開,戰場上的流賊逐漸放棄了抵抗,紛紛扔下武器打算投降。
劉文耀來到一個投降的士兵面前,面無表情的問道:“此次前來你們何人帶隊?”
“是...是果毅將軍張能。”
“哦,砍了!”劉文耀得到答案後一聲令下,將所有流賊士兵全部斬首。
他們都是流賊死忠,放了也會想辦法回到流賊隊伍之中。
尤其是這些人手上沾滿了明軍的鮮血,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殺完俘虜後,劉文耀請點人數。
這一戰傷亡慘重。
一千錦衣衛死二百八十四人,傷一百七十六人。
一千廠衛死了三百七十一人,傷八十九人。
傷亡最嚴重的是天津守軍,他們一千人死了七百五十二人,剩下的幾乎人人帶傷。
看著死傷慘重的守軍,天津巡撫馮元颺淚如雨下:“造孽啊,造孽!”
劉文耀在心中默算之後吩咐道:“錦衣衛東廠與我一起護送太子車駕前往直沽,天津守軍傷亡慘重,返回駐地修整。”
“你們當中官職最高的是誰?”
一個渾身是血的人站起來看了看,開口說道:“末將任把總一職。”
劉文耀點點頭,說道:“我給你留下兩車銀子,雖然不多卻也能兌現我的承諾。你們即刻啟程回到駐地,休養生息。回去後將人名冊遞給駱養性(錦衣衛前指揮使,現任天津總督一職),到了南京我向陛下請旨,論功請賞,並將戰死將士的名字刻在忠烈祠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