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出征劉肇基與三百家丁往返千里,參加大小戰鬥數十場。每逢戰事都衝鋒在前,以一當十,銳不可當。
戰後,劉肇基家丁僅存十餘人,可見其戰鬥之慘烈。
崇禎得知後大為震驚,來想讓他總督湖廣戰事,因為兵馬錢糧不足,再加上遼東兵力空虛無法調兵,只能加都督同知銜,提督南京大教場,負責在南京練兵。
歷史上劉肇基在史可法守揚州期間孤軍增援,城破後與清軍血戰,全軍覆沒。
劉肇基抬頭看了一眼呂大器,拱手說道:“呂大人放心,我劉某人此戰必衝鋒在前,撤退在後,如有不符,請大人軍法從事。”
呂大器點點頭,目光從劉肇基上方掠過,最後落到李士元的身上。
“大人只管下令,末將唯命是從。”
得到四個人的回應後,呂大器微微一笑。
邁步走到桌子旁,從上面拿出四張紙。
隨後將四張不同內容的紙分別擺到他們面前。
“這是?”四人先後拿起紙,藉著船艙內的火燭散發出來的光芒仔細查看起來。
朱國弼先是緊皺眉頭,隨後咬緊牙關,最後將紙放在桌子上看向呂大器:“呂大人,這是怎麼回事?”
呂大器微微一笑:“怎麼?有問題嗎?”
“這不是問題不問題的事,哪有開戰前籤軍令狀的啊?”
呂大器渾身散發出一股儒雅穩重的氣息,面帶笑意的說道:“我沒有逼朱大人籤。”
“什麼意思?”朱國弼有些茫然的問。
“字面意思,朱大人可以不籤,然後率兵返回淮安。此戰無論勝敗如何,都與朱大人無關。”
朱國弼不是傻子,傻子可當不成漕運總督。
他想了想問道:“如果我不籤,呂大人會如何上報朝廷?”
“據實上報,漕運總督朱國弼拒絕簽署軍令狀,隨後領兵返回淮安府。”
朱國弼臉色黑了下來:“想讓我當逃兵?沒門!”
“那就請籤。”
“我不籤。”
操江提督劉孔昭也將軍令狀放到桌子上:“抱歉,我也不籤。”
呂大器沒有理他,看向劉肇基和李士元。
在呂大器的注視下,劉肇基和李士元分別在軍令狀上寫好名字,然後掏出印綬在上面蓋了章。
“等等...”劉孔昭眼神特別好,發現情況不對。
他將朱國弼和自己的軍令狀拿起來比對一番,看向呂大器:“呂大人,我和他的軍令狀內容為什麼不一樣?”
不等呂大器說話,劉肇基沉聲道:“他麾下多為步兵,你帶的是水師,內容能一樣嗎?”
“我...”劉孔昭被自己的小聰明打了臉,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呂大器雙手再次倒背在身後:“給你們一刻鐘時間,不籤的可以走。一刻鐘後留在現場的人,必須籤。”
“高傑,劉良佐,李際遇,馬士英,劉肇基,李士元都已經簽了。如果各位都按照軍令狀上的要求,按時抵達指定位置,此戰必勝。”
“如果兵敗,我願承擔一人所有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