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廠的名聲實在是太大了!
誰也惹不起。
王之心左手刀交到右手,架在年輕人脖子上問:“我問,你答。”
“嗯嗯嗯...”年輕人的腦袋像雞啄米一樣點地。
“姓名,年齡,在哪謀事?”
“小人名叫姜遊,今年一十九歲,因為家父在陽武侯府中管理莊田,所以小人也在陽武侯府謀了個差事。”姜遊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哦...”王之心恍然大悟。
怪不得此前那麼囂張,原來是陽武侯府的人。
“這塊地在變成陽武侯莊田之前是一片良田,那些種地的百姓呢?”王之心指著魚鱗冊那塊有問題的地問道。
姜遊不說話。
王之心也不著急,而是對著身後的廠衛們眨了眨眼睛。
廠衛們頓時暴起,將姜遊的手下全部控制起來。
打手們有心反抗,可是看到姜遊的表現後,紛紛放棄了反抗的想法。
就算反抗又能如何?
東廠太監是皇帝的人,陽武侯勢力再大,也大不過皇帝啊!
等廠衛們控制住局面後,王之心淡淡說道:“留一個活口,剩下的全宰了。”
啊?
姜遊整個人都傻了,“公公,這...這是幹嘛?有事可以...可以商量!”
“我辦差,你拒捕,我殺人,理由還不夠充分嗎?”
姜遊哆哆嗦嗦的說道:“可是,我們...也沒拒捕啊!”
“我說拒捕就拒捕!”
“你,..你說拒捕就就拒捕?”
“對!我說拒捕就拒捕!”王之心嘴角上揚,露出了無法在皇宮裡流露的表情。
在皇宮裡,他是皇帝的奴婢。
出了宮,他就是皇帝!
“動手!”
隨著王之心一聲令下,二十多把腰刀高高舉起,在夕陽的餘暉中快速落下。
將近三十顆人頭,齊刷刷掉在地上。
噴湧的鮮血頓時染紅了大地。
姜遊哪見過這種場面,直接被嚇暈過去。
僅存的那個打手更好不到哪兒去,嚇暈之前大小便就已經失禁,騷臭味讓眾人紛紛捂鼻退步。
附近耕作的百姓們早就發現了狀況,躲在遠處圍觀。
等看到王之心殺人後,他們不但沒有立刻逃跑,反而站在原地開始歡呼。
“殺得好!這幫狗孃養的平日裡仗勢欺人,現在終於得到報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