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規矩是,如果旗人戰友戰死,誰能把他的屍體帶回來,他可以得到那名旗人一半的家產。
攻城隊伍撤退的同時,在護城河對岸負責掩護的八旗兵則邊退邊放箭。
等城牆下沒有八旗兵後,遠處的漢八旗炮兵開炮轟擊城牆,壓制明軍。炮彈砸在城牆上,發出轟隆響聲,震得明軍抬不起頭來。
眨眼間,八旗兵跑到七八十步外。
除了城頭的火炮和魯密銃,其他武器都無能為力。
看著漸漸遠去的八旗兵,閻應元放下手中的長弓,嘆了口氣。
都說八旗兵難纏,今日一見,果然不簡單。
此番守城,真正給建奴造成傷亡的只有兩個階段。
第一階段是對方衝鋒時,第二階段是對方通過雲梯攻城時。
其他時間造成的傷亡並不是很多。
“各部清點損失,彙報殺敵情況。”閻應元坐在城牆邊上,吩咐道。
很快,傷亡情況彙總上來。
城牆臺階附近有專門負責統計傷亡的賬房先生,每抬下去一個人,他們就會記錄下來。
而城牆垛口附近也有負責記錄殺敵情況的士兵,雖然不是很準確,但也大差不差。
“此戰我軍戰死者一百一十七人,重傷一百九十三人,輕傷二百零六人。”
“敵軍傷亡如何?”閻應元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一直在城頭參戰,所以對現場的情況比較瞭解。如果沒記錯的話,八旗兵傷亡情況比他們多不了太多。
更是達不到防守李自成時一比十的比例。
果不其然,戰報被送過來後閻應元腦袋有點疼。
“稟閻大人,此戰受到輕傷的建奴無法統計,重傷及死亡者約有七八百人左右,其中五百多重傷及屍體被他們帶了回去,現場只留下二百多具屍體。”
“也就是說,我軍傷亡一人,對方才傷亡兩三人?”
“是!不過傷亡的多是百姓,他們沒有甲冑,再加上建奴射術精湛,所以傷亡有點多。”
閻應元揮揮手讓傳令官離開,坐在城牆垛口後面閉目沉思。
建奴人人披甲,弓弩能給單層甲冑造成傷害,面對雙甲就無能為力了,只有靠鳥銃以及各種火器。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