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5000多塊錢籌碼的林子月,坐在了炸金花的牌桌這邊。一桌八個人,正好還有一個位子,也剛好結束。
100塊錢的底,不封頂,只要不開,多少都可以跟。
可以說,玩炸金花是贏錢最快的,也是輸錢最快的一種賭法。
“美女年紀輕輕的也來賭錢?”多了一位妙齡少女的加入,其他賭徒提起了點精神。畢竟美麗的事物,永遠吸引著人。
更不用說,還是一位堪比明星般的美女,說是不喜歡才是假的。甚至他們的目光肆意打量某些地方。
“怎麼,不歡迎?”林子月笑吟吟的,無視掉他們熾熱而又附帶淫邪的目光,籌碼放在桌前。
一身清爽的藍白短褲背心,那流露的雪白肌膚,直勾起異性的慾望,有著一瞬間,將其就地正法。
“歡迎,怎麼不歡迎呢。你這麼一個大美人來陪我們賭,那是什麼的榮幸呢。”
對面的光頭男油光錚亮,一件褂子敞著兩襟,露出胖胖的大肚子,活像個花和尚,笑眯眯的眼神,宛如笑裡藏刀,是個很危險的人物。
不難看出,這光頭男應該是混黑道方面的,氣質中讓人感到厭惡,而又令尋常人畏懼。
“那是那是,很久都沒見過美女這麼漂亮的賭客了,第一次來嗎?”西裝革履的男人,有著幾分風範,也頗為帥氣,估計是什麼富家公子。
“呵呵……”
林子月微微輕哼,帶著一絲不屑,隨後丟出一個籌碼,“我可不是來跟你們聊天的,而是來賭錢的,發牌。”
“是的是的,來這裡玩,肯定是來贏錢的,怎麼能囉裡吧嗦呢。”
“美女所言極是,玩牌優先,荷官發牌吧。”
光頭男、西裝男聞言不惱,笑呵呵的也丟出一枚籌碼,示意荷官發牌。
兔女郎美女荷官見眾賭客皆準備好後,便熟練的洗牌發牌。
每人三張牌。
可悶叫,也就是不看牌加註,也或者翻開看一眼在加註。
“美女優先,你來叫。”光頭男點起一根菸,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眼神玩味的看著她。
“那我就不客氣了。”
林子月利用透視眼看了一眼其他人的底牌,其他人大多在單牌亦或者有個小對。
那光頭男的牌只是一個小順子。
4-5-6順子。
西裝男的是大對子。
3-4-8金花。
自己的底牌則是金花尖。
也就是A-10-Q。
一目瞭然,牌面上她最大,西裝男第二,光頭男第三。
這麼玩,優勢在她。
林子月抿了抿嘴,丟出500塊籌碼。
“500,不看跟。”
不看加註,下家那麼如果看了牌,想要加註,就必須是一千。
A-J-K最大單牌賭客甲看了一眼後,面色有著一絲掙扎。
炸金花玩的就是心跳,以小博大,這種牌不算太好,但也足夠了。
只是開局就是1000塊錢籌碼,屬實是難以抉擇。若是幾百塊還好,1000就有點不值當了。
“走了。”
賭客甲搖了搖頭,丟牌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