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神山,攔住那些警察。
“你想阻撓我們警察辦公?”女警眼神一冷。
其他警察也都怒目而視,有一些警察已經把手放在腰間,似乎隨時都會拔槍。
“我完全沒有阻礙你們辦公的意思,我只是想你們在鎖人之前,先調查清楚真相。”
江浩面無表情,沉聲道:“據我所知,昨晚江醫生一晚上都在手術室內,為搶救大出血患者,忙得都騰不出手了,她怎麼可能上來開醫囑?收病人?”
“這一點,你們一查便知。”
“你是說我們辦公不利?”女警面容更加寒冷。
“如果在沒有調查清楚之前就貿然鎖銬他人,只會冤枉好人,那確實是辦事不利。凡事要講究證據,而不是聽信一面之詞!”江浩道。
“小子,你是誰?竟敢如此放肆!現在鐵證如山,你說人家警察辦事不利?”宋雅怒道。
“竟敢對警察同志的執法指手畫腳,你以為你是什麼人?警察同志,不要聽他的,馬上把人帶走,一審便知。”方瓊也沉聲道。
只要把江英鎖起來,控制住,那她就有方法讓江英把這黑鍋背得死死的,自己也不用付出什麼代價。
所以,她迫不及待想要警察把江英帶走。
這樣一來,不管江英有沒有罪,在輿論上,江英就輸了。
她們兩人鬧還不夠,還向其他護士使了一個眼色。
“銬走,一定要把江英這個草菅人命的黑心醫生銬走!”
那些護士們根本不敢忤逆她們,只能跟著起鬨,要求警察針對江英。
看見這一幕,江英瞳孔劇烈收縮,一顆芳心直沉入谷底。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同事一場,這些人竟然如此對待她。
這一刻,她感覺如墜冰窖,遍體生寒,心寒無比。
她看著人群裡喊叫的一個護士,心情更加複雜。
這個護士是新入職的,昨晚和她一起值夜班。
這一個月來,她對這個護士是真的照顧,把此人當做是親妹妹來對待,有吃的就分給此人,還專門叮囑此人好好休息,關懷備至。
如今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這人竟然背叛她。
一時間內,她彷彿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心裡如同打翻了調料瓶一樣,五感雜陳。
江浩沒有理會這些醫生護士,而是一直盯著女警,目光在女警的工作牌上掃一下,沉聲道:“關芝琳同志,你是想要冤枉好人呢,還是想要調查清楚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