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也有自己的思考。
他相信裴東虎的眼光,裴東虎那麼死心塌地喜歡的女人,肯定不會差到哪裡去。
若是那女人真如宋賀年所說的那樣浪蕩,他也會想方設法,讓裴東虎和那女人見一面,徹底斷了裴東虎的念想,然後,他再給裴東虎安排一個好對象。
宋賀年嘆了口氣,吐出一口香菸,道:“實際上,若不是因為那個女人,我和老虎也不至於會這樣。”
他不怨恨裴東虎,畢竟這是他的兄弟,哪怕是為裴東虎去死,他也是無怨無悔。
但是,他怨恨那個女人。
若不是那個女人招惹了崔洪的外甥,他也不至於會這樣。
最可恨的是,他們兩人淪落到了這個地步,那個女人對他們不聞不問,看都沒來看過一次。
宋賀年是發自內心,痛恨那個女人。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把那個女人給宰了,怎麼可能還會任由裴東虎和那個女人見面?
“盡人事,聽天命吧。”
江浩拍了拍宋賀年的肩膀,淡淡道:“不管怎麼說,那都是老虎自己選擇的人,就算你再怎麼樣討厭她,也總得讓我來跟她見一面吧?”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想親眼見見那個女人。”
宋賀年抽著悶煙,沉默不語,許久之後,在香菸即將熄滅時,他才吐出一句話:“她叫藍如玉,目前在一家叫做‘真妙語’歌舞廳上班,住在海珠區馬渠村東鎮街360號。”
“如果你想去找她的話,這兩個地方應該都能找到她。”
江浩掃了宋賀年一眼,“看來,你是對這個女人還是蠻關心的嘛,真是口是心非!”
他還沒有去找,宋賀年就已經把藍如玉的地址和工作地點都查得一清二楚。
可想而知,宋賀年雖然嘴裡說著很痛恨這個女人,但內心實際上還是十分關心這個女人,只不過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我最後奉勸你一句,這女人不是好東西,你去找她的時候,千萬要小心點。”宋賀年道。
“明白。”
江浩點點頭,“走了!”
說完,他一口氣把剩下的所有香菸全都抽完,向趙家村外面走去。
在他後方,代駕員開著他的寶馬汽車,前來接他。
宋賀年一直在趙家村村口駐足觀望,看到江浩的汽車徹底消失在眼前之後,他才嘆了一口氣,返身回到大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