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雲和司空一劍剛才已經有所商量,做出了規則改變。
這次他們舉辦石王杯,目的是為了挑選人才。
但是,剛才那兩波選拔比賽,導致很多人才死了。
司空雲看著死了那麼多人才,心疼無比,在最終決賽的時候,他不想再死人了。
雖然他很想要殺江浩,但是,最近江浩展現出來的力量太強,鑑寶技術也很厲害。
他隱隱約約間有一種感覺,將來他一定有事情能用得上江浩。
而陶玉芬在他的眼裡,也是相當了不起的人才,可以為他所用。
這兩個人死了任何一個,都是巨大的損失。
“改規則了?不用相互廝殺了?”
“殺死對方的話,自己也算是輸,這規則為什麼不早點出?早點出的話,前幾輪死的人就不用死了。”
“該死的,主辦方這是在玩我們所有人嗎?”
“拋開別的不說,我倒是很期待江浩和陶玉芬的巔峰對決,一定會很有意思。”
“據說陶玉芬也是一路過關斬將,擊敗了很多傳說中的高手,以黑馬的姿態殺進了決賽,很厲害,這兩人的對戰肯定會很有看點。”
“我聽說胡建省的鬥石場也很精彩,這個陶玉芬也是秒殺了一尊天王級高手。”
“兩尊深不可測的高手進行戰鬥,必定很精彩。”
現場有些觀眾議論紛紛,有些觀眾則是眼神充滿期待,想要看清楚江浩和陶玉芬會戰鬥到什麼樣的地步。
在萬眾矚目之下,江浩和陶玉芬分別進入了舞臺之上,站在了十塊原石的前方。
兩人友好握手,全都面帶微笑,都看不出敵意,反而像是兩個久別重逢的老朋友一樣。
陶玉芬握著江浩的手,低聲道:“我剛才想明白了,紅袍使者也是你殺的吧?”
“什麼紅袍使者?”江浩假裝疑惑道。
陶玉芬目光炯炯地看著江浩,道:“光明會的紅袍使者,他是我們神地的棄子,他自主跑出神地之後,來到了這凡間,還偷出了我們神地的靈蟲種子,種在了林惜弱母親的身上。”
“接著,他又把靈蟲種植在了林鋒的身上。”
“這麼多年過去,靈蟲早就已經到了收割的時機,結果在你的插手之下,靈蟲被林鋒吸收了。”
“而在不久之前的白鷹國內,紅袍那小子不知道拿到了什麼靈丹妙藥,突然就突破到了神境。”
“以我們對紅袍那小子的瞭解,他晉升為神境修士之後,必定會胡作非為,滿足他那渺小而可憐的自尊心。”
“但是,他剛剛晉升神境沒有多久就被一個戴著面具的神秘人給殺了。”
“在這凡間之內,紅袍小子得罪了不少人,但沒有幾個人能殺他,更沒有任何凡間武者能殺死神境修士。”
“你,是最例外的一個凡間武者!”
她自報家門,說出了自己的猜想,盯著江浩的眼神充滿一種莫名的火熱,“而且,紅袍那小子和你鬧過的矛盾很多,曾經用靈蟲害死了你的岳母,還差點害死你的小舅子。”
“所以,你是動機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