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斌笑道:“你啊,這也算是報應啊!”
兩人談笑間蘭程傑也拉著鄧肅領著五百馬軍從館驛方向走了過來,趙斌見此急忙對嚴成方說道:“你攔住他們嗷,我回去帶面具,現在還不是和鄧大人打照面的時候”。趙斌說著腳尖一點地,整個人向後飄去,回到屋中戴好面具,又順手將其他行囊收拾好,一道拎出來放在院內墨玉嘶虎獸的背上。
走到院門剛想說話,卻聽見蘭程傑拉著嚴成方在那裡哭訴:“嚴將軍啊,你不知道啊,小弟苦啊。昨天傍晚時分,小弟去這河間府裡買了些驢肉,想著吃上一頓飽飯,一來解解饞,二來也給肚內存些油水。買了驢肉回來見鄧大人也沒休息,小弟就邀請鄧大人一起吃肉飲酒。“
趙斌聽蘭程傑如此說,當即笑著接道:“可是鄧大人搶你驢肉了?讓你沒吃飽?”
蘭程傑一見趙斌出來,喊得更大聲了:“公子啊,你管管他啊,他要是吃肉還好了,大不了我再買上些,可咱們這位鄧大人不吃肉,不喝酒,他講古啊。從先秦百家,到三國兩晉,再到水泊梁山。我不就是曾經招了些弟兄在北地殺了幾個金人嘛,至於如此教育我嗎?”
蘭程傑說的顛三倒四,眾人倒是一時摸不著頭腦,好在這時鄧肅在一旁清清嗓子道:“蘭將軍,鄧某這也是為了你好,你出身草莽,不通軍規,一旦回到大宋,歸至嶽帥麾下,那時節一旦觸犯軍規可是有殺頭之罪啊!鄧某這是好心,給你講古比今,細解軍法由來,省的你日後犯下大錯啊。”
蘭程傑衝著鄧肅喊道:“我用你啊!小爺我也是毌丘家主親傳,這軍法森嚴一事我豈能不知,雖說不知嶽帥十四斬禁令具體是什麼,可你也不用一條條給我講歷史緣由,立規之因吧!”
蘭程傑如此說,鄧肅一時也有些面露尷尬,好在此時張家兄弟帶著龐恕和剩下得五百兵士走了過來:“好熱鬧啊,這是在說什麼?蘭將軍怎麼似乎昨晚沒休息好啊?”
趙斌一看哥倆過來,當即笑道:“別打聽,知道多了沒好處,你們去問掌櫃的他怎麼說啊?”
聽趙斌如此說,張立和張用對視一眼,也是哈哈大笑起來,兩人邊笑邊走到嚴成方身邊,一邊一個靠在嚴成方的肩頭:“嚴將軍你昨晚是不是聽樓下腳步聲陣陣因此前半夜沒睡?”
“是不是還聽見刀劍聲響亮?”
嚴成方看著自己左右這哥倆,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當即點點頭:“是啊,怎麼了,難道掌櫃的真的圖謀不軌?”
嚴成方如此問,張立張用笑的更大聲了:“我的嚴公子啊,你可聽聞馬無夜草不肥?這掌櫃的昨晚那是好心幫咱們軋草餵馬呢!”
嚴成方聞言卻是連連搖頭:“不能啊,夜草他怎麼忙活了整整半宿啊?”
一邊的趙斌此時也明白過來,笑著拍拍嚴成方肩頭:“我的傻侄子啊,咱們昨晚在客棧中可是整整五百匹馬啊,半宿能忙完這掌櫃的已然算是手腳麻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