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恕聞言苦笑道:“公子啊,這話龐某都不記在心上了,你竟然還惦念此事,可這不仕大宋終究要化為一語空談了,難道公子不是大宋?”
龐恕此言一出,趙斌先是一愣,繼而笑道:“不仕不仕,我現在不還是個無官無職之人?”也不知趙斌是有意打岔,還是故意為之,龐恕的一個是字,到他嘴裡反變成了仕。
龐恕見此也是哈哈大笑道:“公子?公子!這公子叫的,有意思,真有意思”。說著扭頭往外就走,“龐某多謝公子賞識恩待,這黃龍府一去山高路遠,龐某還是不回太行山了,咱一起去看看北國風光。”
龐恕走後,趙斌這裡也總算安靜下來了,一夜再無別的閒事發生。次日天明鄧肅在哈密蚩的引領下拜見了金兀朮,兩人粗略談了幾句,金兀朮就新牽了一匹軍馬將鄧肅送至景龍門處。
而趙斌幾人也早早的率領騎兵,在景龍門前列隊,就見今日趙斌脫了九麟鎧,換上一身武士袍,外罩一件英雄氅,因為銅鐧已然送給高寵了,趙斌這背上也就沒背兵刃,只是袍服下暗藏鹿角雙刀,臉上自然還帶著那副面具。
看著趙斌這副打扮,金兀朮那是氣的直嘬牙花子:“趙斌,你是沒有別的衣服穿了嗎?怎麼又是這一身黑袍?”
趙斌笑道:“是啊,這不是家裡窮嘛,穿黑的耐髒,要不四太子你接濟我點?我添兩件換洗衣物?”
金兀朮看著趙斌袍服上,迎著太陽光熠熠放光的金線,氣的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個字:“滾!”
幾人說話間這景龍門也已然開到最大,趙斌見此也不客氣,微微一笑,抬手催馬直奔城外衝去。一行人馬浩浩蕩蕩跟在趙斌身後,這一千騎兵跑起來,聲勢可不是一千步卒能比的,饒是這條御街修得結實,可一路上也是煙塵四起。
幾人出了開封府,來到黃河渡口,早有兀朮備好的戰船在此等候,船頭上站立一人正是曹榮:“咳咳咳咳,曹某見過諸位,咳咳,請諸位上船吧,曹某渡你們過河。”
趙斌一聽曹榮咳嗽不斷 ,當即笑這對身旁的張立說道:“回去可得好好說說張憲,你看看他,怎麼下這麼重的手,曹大人都快成肺癆了。”
此言一出,曹榮沒當回事,可身後的曹寧不幹了,提槍就欲前衝,曹榮趕忙抬手攔住自己兒子,同時滿面堆笑的迎趙斌幾人上船。等到一眾人馬坐著渡船過了黃河,騎著戰馬遠去了,曹榮才放下攔著自己兒子的手。
曹寧氣道:“父親,你為何攔著我,這也不知是哪家公子,端的無禮!”
曹榮又是連咳數聲,才緩緩說道:“他是哪家公子你都不是他的對手,要想替為父報仇,你就先把功夫練好吧!”
這邊曹寧苦練槍法不提,單說趙斌一行人,沿著官道一路往北行,迎面正遇一人,此人胯下一匹寶馬,正沿官道向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