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兀朮聞聽此言,把眼一瞪,杯子摔在地上:“好啊,粘罕,原以為你我兄弟情深,你我二人是一奶同胞,應該一心對外,不想這才三天,你就急著來要我軍權啊!來人啊,抬我金雀開山斧來。”
這一下可把粘罕嚇壞了:“四弟,四弟,我是你大哥啊,你不能殺我。”
金兀朮拎斧在手,就在粘罕面前一晃,嚇得粘罕癱倒在地,金兀朮一笑:“無膽鼠輩,也敢染指軍權,來人啊,點兵一萬,本王要夜攻潞安州。”金兀朮也不再看自己大哥,出了大帳翻身上了赤炭火龍駒,領兵殺向潞安州。這金兀朮在山上不單單是學了武藝,也學了兵書戰策啊,這一路上人銜枚,馬裹蹄,悄悄地摸向潞安州,此時潞安州城頭靜悄悄地,一點光亮也沒有。
趙斌被陸登拉著就躲在垛口後面,趙斌本就耳聰目明,又久練夜功。這一萬兵卒再小心潛伏,他也會有些動靜啊,況且此時已經夜深人靜了。趙斌手中也拿了一張弓,心中數著腳步聲,感覺金兵進了射程了,起身就想開弓,卻被陸登一把拉住:“賢弟稍安勿躁,這鵰翎箭珍貴,且看愚兄手段。”
陸登話音剛落,只見一夥軍卒抬著一捆捆竹竿來到城牆上,當下開始分發,兩人一組,每人手中拿著一根,兩根竹竿之間似乎有什麼東西。趙斌看著這竹竿,才想起來,這小諸葛可是憑藉五千人阻擋五十萬大軍整整四十天的牛人啊。當下也收好弓箭,靠在垛口上看陸子敬表演。
這邊金兀朮帶著軍隊扛著雲梯也來到城牆之下,金兀朮大斧子一舉,空中晃了三晃,一見寒光為令,金兵們把梯子往護城河邊一搭,從上面跑過去,立起雲梯,一個個奮勇當先往上爬。別看天黑,這幫金兵爬起來可不慢,不大會功夫就到頂上了,身形一竄這就站在垛口之上了,一翻身就消失在夜色裡。
底下金兀朮一看,心中大喜:“這陸登白天防守好像鐵桶一般,這夜晚卻如此稀疏,當真是百密一疏啊。”一邊心裡高興,一邊不停指揮軍隊繼續進攻。這時間就聽城牆上信炮一聲,忽然間亮出無數火把,將城牆之上照的好似白晝一般。陸登出現在城牆之上,身旁一人,一身黑衣,正是趙斌。金兀朮正要說什麼,卻看見城牆上宋兵手中紛紛拿著人頭,向城下扔了下來,有的扔的近正好砸在雲梯上的士兵頭上,嚇的這士兵一鬆手就掉了下去,有的扔進護城河裡,還有那力氣大的,一把將人頭扔到了金兀朮馬前,濺了金兀朮一臉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