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斌笑著一翻手腕,手掌平攤而開:“那看來這局趙某要佔個便宜了”,就見趙斌掌心中靜靜的躺著四枚白棋。
郭軒展顏一笑,將手中黑棋放回棋盒內,隨即一推竹罐:“請公子先行!”趙斌笑著將白棋扔回罐中,隨即將白棋推向郭軒。
兩人定了先後,自然是取棋落子,一連下了十數手,各自立住了局面,趙斌才笑道:“這仲勇展示寶刀雖然是我提的,可光晃二目卻是你們兄弟心意相通啊,別看你剛才罵的兇,立在我左手邊讓我閃無可閃的也是你。”
郭軒嘿嘿一笑,手上不停,嘴上也不停道:“公子之名在我等義軍之中遠播,我等自然也起了好勝之心,而我三人中武藝最強的就是二弟,二弟最強又在這奪目之光,因此公子就算不提,我也會找個話茬,讓二弟展示一番的。”
“哦?僅僅是比武?恐怕還存了看看某兵器手段,驗明正身的心思吧。”
郭軒聞言一樂,卻不去接趙斌這話,而是問道:“公子方才說三試,這第一試公子已然看破,不知第二試公子看明白幾分啊?”
“哈哈哈,無非是仗著你三弟年少,來試某心胸脾氣,要是某心胸狹隘,脾氣乖戾,那就推說小弟年幼不懂事,可某要是沒有,那這賭局咱們怎麼算啊?”
郭軒一邊落子一邊說道:“這事好說,咱們兩局歸一局,要是公子你贏了我,那某兄弟三人願奉公子為主。”
趙斌聞言一樂,手下黑棋連攻數手,逼得郭軒頗有些應接不暇,郭軒見此不由得說道:“公子可莫要太急了,我兄弟三人各有緣法,二弟得寶刀一柄、刀譜一冊,三弟得雷火石之法、收發起火之術,而某習得三卷兵書,這山上兵少將寡,某可沒少拿著黑白二子演練。”
趙斌緊隨郭軒的白棋之後落下一枚黑子:“不急不行啊,你這伏龍島馬上就要有大凶險了!”
郭軒取子的手微微一頓,繼而笑道:“公子,只要贏了某,某自然拜投麾下,這嚇唬小孩的手段就不用了吧?”
“伯翰你真的這樣以為?方才已經說了,兩國議和,兀朮必會藉此良機,清剿義軍,達憲他們的人馬保不住,莫非伯翰你這裡就保得住了?”
“達憲他們兵少勢弱,又無天險,可某這裡兵有三千,還有大陸澤相護……”
趙斌搖搖頭道:“你等可謂成也大陸澤,敗也大陸澤,伯翰你只知這大陸澤是伏龍島的天險,可你莫要忘了,這還是天下九澤之首。兀朮今年南征,幾次險些亡於江邊,他安能錯過這片寶地來訓練水軍啊!”
郭軒聞言心頭一驚,剛剛捏起的棋子也跌落回罐內,不過還是強撐著說道:“公子不必講這些亂某心性,只要公子贏了,我等自然聽從吩咐!”
“那伯翰你看看如今棋局,勝負幾何啊?”
“某大陣欲成,四角皆佔,輻射四邊,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