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韓溪雲來時因為要和趙斌騎馬趕路,所以那是一身短打依靠,方才在王府門前那有四個字的評語是英姿颯爽,可此時的韓溪雲一身大袖禮衣,頭上戴金玉髮飾,身上披錦繡綾羅,立在那裡端的是端莊賢淑。
而廳內眾人僅僅是一愣神的功夫,隨即就在高寵和張睿的帶領下躬身施禮,“我等見過王妃千歲,千歲,千千歲!”
“諸位大人免禮!”
眾人一番見禮過後,方才落座飲宴,可因為有韓溪雲在的緣故,屋內眾人內心雖然是難掩激動,但是也難免有些放不開手腳,所以這一頓酒宴遠沒有之前的時間久,短短一個時辰就草草結束了。
可是其餘眾將紛紛告辭後,趙斌卻將張睿和高寵留了下來,三人坐在桌邊,殘席撤去又重新擺上幾道涼菜,趙斌端起面前的熱茶飲了一口才道:“二位,我這次匆匆趕回太原,除了城內流言四起之外,還另有一件要事,因此專門留二位商量一番。”
高寵和張睿對視一眼,緊接著兩人不約而同地端起面前的茶碗一飲而盡,隨即又自覺拎過茶壺蓄水,就這樣每人各自喝了三大碗濃茶下肚,張睿才長出一口氣道:“我的王爺啊,你下回要說事你倒是早點說啊,我剛才就少喝兩杯了,這頭腦發懵的還怎麼想事情啊。”
一旁的高寵性子不如張睿這般隨意,可是臉上那苦笑之色也分明是這意思,趙斌見此連連拱手,“是孤思慮不周,許久未見諸位實在是太過激動,一時間難免失了分寸,二位見諒,見諒!”
“卻不知是何事竟然催的賢爺如此著急趕回太原”,高寵正色問道:“記得剛才在府門前見到賢爺時,那墨玉嘶虎獸身上灰塵泥痕可是不輕啊。”
“是啊,賢爺,你這衣服下襬可都是泥點。”
趙斌聽張睿如此說不由得側頭看去,果然自己的靴子和衣襬上都是泥痕,“不由得我不急啊,想必二位都聽聞這兩天街頭的傳聞了吧,說什麼我重傷復發的,我被趙忠架空的,我已經病逝的。”
張睿點點頭:“我原想明日再向賢爺稟報此事,可既然賢爺已然說起,那我就在這說了,根據我手下的追蹤探查,這些消息都是有人故意散佈而出,其源頭正是暗伏在我太原城內的多路暗探,因為他們背後的主子不同,所以編出來的謠言自然不同。不過好在賢爺之前佈置的那五頂小轎在各地懲處貪官,府內也是政令通達,這些消息才沒有造成嚴重後果。”
“是啊,這有那五頂轎子確實讓人敵人摸不清頭腦,因此他們這不是就來確定了嘛,而且來的還是你們不能推辭之人,是非要面見我之人。”
張睿和高寵對視一眼,繼而齊齊道:“難道是大金派哪位王子前來?難道兀朮還妄想和咱們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