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接前文,周侗坐在前院詢問幾位小弟兄心儀兵器。
王貴最先按捺不住,搶先說道:“師父,弟子想來馬上兵器最好不過的就是大刀了,一刀揮下去,少則三四個人,多則五六個。要是從早砍到晚上,那豈不是可以砍上幾百上千了。”
周侗捻髯一笑:“你這脾氣倒是豪爽,當日我在京中做教師的時候遇到那大刀關勝回京述職,恰好住在我府上,他用家傳的春秋刀法換走了我一路步戰刀法,除了拖刀計其餘精妙之處全都交付於我。既然你喜歡大刀,那正好是和此路刀法有緣。”
王貴心下想到:“能讓大刀關勝都動心的步戰刀法,那我要學來以後步戰比試是不是就不會吃虧了。”不由得說道:“師父,不知道那一路步戰刀法弟子能不能一併學了。”
周侗想了想,點頭應允,從一旁的書桌上翻找出兩張圖樣,遞給王貴說道:“這裡是偃月刀和短刀的圖樣,你拿去給你父親,讓他找能工巧匠打造”。王貴趕忙上前接過圖樣站在一邊。
見王貴拿了圖樣,一旁的張顯趕忙開口問道:“師父,弟子喜歡長槍,但是這長槍刺去要是戳空了,過了頭,槍頭旁邊有個鉤子才好,往回一收也能建功。”
周侗聞言從手旁圖樣中拿出一張,遞給張顯說道:“你說的這兵器有個名頭,叫鉤鐮槍。這槍專門有一路槍法,原本是京中御前班徐家一脈嫡傳。為師一生最愛的武器就是長槍,在京時這一路槍法看的為師實在心癢難耐,故此磨了那金槍手徐寧足足三個月。他才勉強答應。”
周侗喝口茶繼續說道:“這鉤鐮槍要是在馬上使用,全靠腰胯變化,上中七路,三鉤四撥,一搠一分,共使九個變法。若是步戰使這鉤鐮槍,才最是好用,前後三十六路變法,渾身蓋護,奪硬鬥強,那才是鉤鐮槍正法。可惜這徐寧藏私,最終也只教給我馬上用法的九個變法,剩下的步戰用法是抵死不提。你要是願意學,為師就將此路槍法教給你。”
張顯聞言自是連連點頭,心下想道:“我將來要做那馬上征戰的大將軍,自然不用學什麼步戰用法。”卻不知道,正是如今沒學步戰用法,後來大戰金兀朮時平添幾分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