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皋這話把一旁的岳飛也說了個大紅臉,只是看看趙斌的身袍服和一旁的金鐧,岳飛又不好像牛皋這樣,只得在那暗暗擺手。趙斌見此一幕苦笑道:“好了好了,牛皋啊,你也別喊什麼王爺了,還有眾位弟兄,如果願意,日後還是喊某一聲斌哥吧,這王爺卻是太生分了,別說你們叫著不習慣,某聽著都很不順耳呢。”
說完來到岳飛面前,拍拍岳飛的肩頭道:“大哥,你我兄弟傾心相交二十載,難道要被這一封詔書束縛嗎?那要不小弟這就送回宮中辭了這封號爵位?”
岳飛擺擺手道:“賢弟啊,你可莫要玩笑了,為兄為兄我此時還沒緩過來呢,你這也太高了啊。”
趙斌笑道:“不高不高,多高的身份不也是你我兄弟結義在前!”
岳飛此時拉過肩頭上趙斌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是啊,你我兄弟二十年結義情,不是兄弟勝似兄弟。”
眾將見岳飛如此,都在那裡暗暗憋笑,畢竟自己這位大帥平日裡都是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真可謂“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此時卻是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這也不能怪岳飛,畢竟在趙忠開口前,岳飛心中都以為自己這二弟是要上演黃袍加身了,這期間的落差別說岳飛受不了,周圍眾將你看有幾個知道該幹嘛的。
最後還是趙斌拍了一下一旁的牛皋說道:“牛皋,別愣著了,快去安排酒宴吧,咱們這位大哥可需要好好壓壓驚了!”
牛皋被趙斌喊這麼一聲,急忙反應過來,趕去後廚安排酒宴,而趙斌則看向眾人道:“眾位弟兄,咱們可是好久都沒一起喝酒了,不知今日可能花廳暢飲一番啊?”
被趙斌這麼一喊,眾人急忙喊道:“願意!”
“願意,斌哥你安排就是。”
“好好好,正要喝酒賠罪。”
眾人這麼一應,場內的氣氛頓時一緩,趙斌當即笑道:“好好好,既然如此,某回去換衣服,眾位弟兄也去把甲冑脫了,咱們今晚開懷暢飲!”
岳飛剛想反駁,可卻見眾將已然是一鬨而散,紛紛離去,當下也只能苦笑著應了這件事。接下來可苦了趙斌,這當天晚上眾位弟兄自然是端著酒碗上前來向趙斌賠罪,別的酒趙斌能拒,這賠罪的酒可只能捏著鼻子喝了,尤其又不想讓眾人因為詔書和自己產生距離。
這一頓酒喝完,牛皋幾人算是和趙斌恢復如初,可緊接著張憲幾人換崗回來了,那別的能瞞,牛皋那一口酒氣可遮不住,岳飛也怕麾下眾將生出隔閡,索性二次排擺酒宴,眾人又是一場大醉。
連喝兩天、阮良幾個聽見消息了,當即回城求了湯懷、施全、吉青幫自己把守渡口,自己則回城又喝了一頓酒。一連三天三場酒宴,只把趙斌喝的是天旋地轉。第四天天明,一聽趙忠說船到鄂州城南了,當即招呼嚴成方和龐恕,帶著自己的嬌妻飛奔上了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