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搖頭嘆道:“幾位朋友,我這小店本小利薄,幾位朋友若是不滿意何必在此多言,扭頭出門再不拜訪就是,緣何橫在門前,砸人飯碗,斷人財路,壞我等生意,這般行為又豈是君子所為?”
幾人被掌櫃的這麼一說,一時也覺得面上無光,當即悻悻退出酒樓,不過三人這麼一番吵鬧,倒真的引動數位賓客隨之起身離去,店門外也有數人轉身離去。掌櫃的見此也只能無奈搖頭,畢竟不能因為幾位惡客就將這數層酒樓拆毀,改換旗幟做那秦樓楚館。
樓上三人看罷熱鬧,趙斌衝趙忠微微點頭,對樓下這掌櫃的處理此事頗為滿意,這主僕二人出來吃飯,所選酒樓自然是自己家的買賣,樓下那掌櫃的也自然是暗衛中人,不過因為那書生在,趙斌和趙忠兩人也沒多言。
可主僕二人不理這書生,這書生反倒找上趙斌二人,只見這書生看罷熱鬧後轉身坐回桌旁,隨即自顧自拿起桌上茶杯,為自己添了一杯熱茶,一飲之後看向趙斌問道:“樓下好大一場熱鬧啊,卻不知公子如何看待此事啊?”
趙斌聞言一愣,淺飲一口茶水後問笑道:“不過是個不得志之人,為抒心中不快特意鬧事,這掌櫃的說明理由講明前因後果,他不也自然退去了嘛。”
“哦?公子當真如此認為?可此言若是出於惡意呢?”
“那有如何?這酒樓上下四層,前後對應觀照乃是兩棟,如今外一棟方才建成待客,後一棟只見地基,此規模在晉寧軍中也數難得,店家背後還有更大的勢力,這酒樓不過是玩鬧之用,又不是為了賺錢盈利,些許濫言虛話豈能損害這家酒樓。”
趙忠那邊也笑道:“是啊,這一兩個人要是能壞了這麼大一家酒樓,那也實在是神通廣大了。”
那書生聞言搖頭拱手道:“公子果然了得,見微而知著,心胸寬廣如淵,真非凡人也!”
趙斌仔細打量這書生,繼而搖頭笑道:“先生謬讚了,某愧不敢當,不過先生問了某一個問題,某也想問先生一個問題,不知先生可否解惑啊?”
“公子請講當面,某自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趙斌和趙忠對視一眼,繼而緩緩開口問道:“這酒樓上下四層,屋舍寬廣,不知先生為何會來與我二人同坐?不說樓上兩層,就是這樓下空桌也不少啊,而且那邊窗邊也有幾人獨坐,先生和不同他們拼桌,卻要來我主僕二人這角落邊緣。”
那書生昂首笑道:“我乃是窮書生一個,因先祖曾在此地為官,所以我這一支也就留在此地討生活。今日公子一入晉寧我就遠遠望見公子,只一觀就覺得公子非是凡人,因此想和二位一起吃個酒足飯飽,卻不知公子可容我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