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邦昌心說:“想那完顏構,原本不過京中一個皇子,雖然名為康王,實則也未曾享什麼福氣,這荷香長得如此清秀,應該正討他喜歡。我要是將此女送入宮中,使那美女顏粉計,一來誘他沉迷酒色,二來也做個內援,豈不美哉?”
張邦昌想到此,不由得捻髯一笑:“荷香啊,你可願意拜老夫為義父啊?”
荷香聞言卻是一驚,原以為今日這一場風流,自己就此攀上張邦昌這棵大樹,哪怕做個小妾也比端水丫頭要強啊,可怎麼反倒變成乾女兒了。荷香急忙跪倒在地:“荷香不敢奢望如此,只求能日夜侍奉在王駕千歲身邊就好。”
張邦昌擺擺手道:“你這丫頭,淨說些小孩子話,跟在我一個老頭子身邊有什麼好的,我有心收你為義女,送入南京皇宮之中,給如今天子做妃子,你可願意啊?”
荷香聞言一驚,急忙磕頭道:“小女荷香,多謝義父賞識,以後義父有命,小女無敢不從。”
張邦昌點點頭道:“你這丫頭果然聰明伶俐,送你入宮一事自然有為父一手包辦,可你也要記住,入宮之後要處處聽我安排,如有半點違背,誤我大事,我必揭破今日之時,管教你背上欺君之罪,到時候禍滅九族,你也莫怪老夫心狠。”
荷香急忙叩首道:“女兒不敢,女兒自然為父命是從。”
“好了,下去收拾一番吧,明日咱們啟程,趕奔南京。”荷香急忙起身,收好衣服,就要出門。可老賊見此風景,竟然邪心又起,一把拉過荷香來了個梅開二度。只是這回張邦昌更加不堪,只忙了半盞茶的功夫,就聊聊收場了。
等荷香走後,張邦昌又安排全府上下,準備搬家事宜。整座張府忙了一日,次日天明,張邦昌領著家將押幾輛大車,帶著荷香和寶璽趕奔南京。一路上倒是沒出什麼意外,老賊順利來到南京,跪倒在鴻慶宮前。
張邦昌對黃門官說道:“張邦昌來獻始皇寶璽,相煩轉達天聰。”黃門官奏知完顏構。
完顏構問眾臣道:“此賊來此獻璽,眾卿有何見地?”
李綱李太師奏道:“張邦昌來獻玉璽,其功甚大,不封不足矣安其心,也不利於日後其他官員歸附,權且封他為右丞相。但他本心不好,當年開封失守,他也有些許責任,主公只宜疏遠他,他就無權矣!”
當年開封出事,金兀朮大兵圍城,李綱並不在京中,如今朝堂之上的人,也基本上都不在開封城中。唯獨一個完顏構算的上是當日的親歷者,可是他本就沒有資格上朝,此時又被寶璽的消息迷了眼,因此一見李綱都同意了,急忙傳令道:“宣張邦昌上殿來。”
張邦昌來至殿前俯伏,完顏構道:“卿之前罪免究,今獻玉璽有功,官封右丞相之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