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宗聞言,趕忙說道:“那按父皇的意思,還是派張相去?”
徽宗點點頭:“就讓他去吧,貪點就貪點,咱們大宋也不差這些,難道還能又要馬兒跑,又不給馬兒草啊。”
欽宗點點頭,回了自己的御書房召張邦昌前來,寫了道聖旨,命國庫再撥現在存銀的一半給張邦昌,讓他再去議和。
張邦昌依舊是點了自己親信部隊,押著銀車奔向北門,路過自己家府門前還是故技重施,扎住大隊人馬,這回張邦昌更奸了:“探馬何在?去城外一探虛實,上次那黑風高就給多了,這虧損的可都是我大宋的銀錢啊”。當即就有探馬去城外查看。
這燕子國本就比馬蹄國國力強上三分,因此雖然明知派出的是炮灰,可依然派了一萬大軍,畢竟完顏吳乞買也不是吃素的,自己手下這些屬國有多大能力,能出多少兵馬,心裡都有帳呢,派少了恐怕就是滅國之禍啊。
加上這烏國龍、烏國虎兄弟也比黑風高那莽漢強些,不然金兀朮也不能派他們居中策應。這一路南下,兄弟二人領著一萬大軍也是撈到不少好處,搶了不少宋軍的制式的盔甲,因此他這一萬大軍看著倒是比黑風高精良些,只是營盤依舊散亂。
畢竟兵書戰策這種東西,在宋代初期就有限禁令 ,到了宋真宗時期 ,對於兵書的禁止達到頂峰,一度禁止民間及軍人私藏私習 ,更不允許外國使節求購,把兵書兵法提到和天文圖讖之書同等的高度對待,而金國這些地區本就沒有什麼兵法傳承,這一下買也買不到,自己寫又沒經驗。因此不論是黑風高還是烏國龍、烏國虎都沒學過什麼兵法。
這探馬看了片刻,當即催馬回城:“丞相大人,如今城外一萬人馬,裝備雖然比之前的精良一些,可看上去多是咱們大宋的裝備,想來是這一路劫奪而來。”
張邦昌聞言,點點頭:“想來也是一夥沒見過什麼銀錢的番賊,來啊,留下三分之二的銀兩,帶著三分之一的銀子,和本相前去退兵!”
有了前次的經驗,這次張邦昌更是信心十足,帶著人馬,押著銀車直奔金兵大營而去。這次來到大營之外,張邦昌更囂張了,用馬鞭一指門口的金兵:“去,叫你家元帥出來見我!”
這金兵也聽不懂張邦昌說什麼,只知是個宋朝的大官,來到營門外,但又沒有發起進攻,趕忙回營喊自己家元帥。烏國龍聞言一愣:“弟弟,這大宋是派出大將要和咱們兄弟一戰?”
烏國虎搖搖頭:“不像啊,要是開戰怎麼還押著大車前來?不過宋人多詭計,咱們不如點起兵馬,出去看看虛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