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富急忙拱手道:“公子放心,我一定盡心操辦這場葬禮,絕不弱了歐陽掌櫃的功績。”
趙斌微微點頭,隨即看向一旁的邊鴻道:“如今大事未成,我還有要事去辦,這靈前的三柱清香就請邊掌櫃代勞吧”。邊鴻聞言一愣,可僅僅眨眼間就被驚喜之色所代替,就見邊鴻急忙上前拱手領命。而趙斌則擺擺手道:“好了,本想著送歐陽掌櫃一程,卻不想竟落得如此下場,你們都早些回去吧。”
諸位掌櫃急忙向趙斌拱手施禮,而另一邊幾位水手也用殘木斷板搭了個簡易擔架,隨即有兩個膽大的上前將歐陽松的焦屍抬上木板,就這樣一行人抬著歐陽松的屍身,急匆匆的趕回晉寧軍中。
這邊趙斌則和趙忠緩步向碼頭走去,走了兩步趙斌就低聲問道:“忠叔,剛才船上那人是德叔吧?德叔還有這一手化妝的絕技你怎麼沒對我說啊?”
趙忠笑道:“少爺看出來了?這趙德的易容術在我等之中還不算太精妙,這也就是大船離得遠,不然這破綻不小,卻不知少爺是何時看出來的?”
“剛才在轎子裡就看出來,德叔那一身寶貝實在是太顯眼了,癱坐在那裡一舉一動破綻不小。”
“少爺慧眼,當年老師也說他趙德易容之術難成,全因他不懂變通割捨。”
主僕二人談話間就回到了碼頭之上,而這時碼頭上的張睿依舊是愣愣發呆,趙斌剛欲上前搭話,卻見對岸張立、張用兄弟已然領著大隊人馬登船渡河,當下收聲靜候對面那數艘大船,也算是再給張睿一個適應的時間。
眼看大船靠岸,趙斌當即快步上前,對著船舷上立著的張立問道:“怎麼樣?這兩天沒出什麼意外吧?人馬都帶過來了吧。”
“少爺放心,五百弟兄,一千馬匹,一個不少一個不多,這五艘船剛剛好!”
“好好好,選五位善於趕車的弟兄下來,我這有幾車書需要人照看”,趙斌話音剛落,張立當即從身後喚出五人經由跳板下船,趙斌當即招呼道:“博觀先生,這五人我就交給你了,可要把這些寶貝書冊看顧好啊。”
正在神遊物外的張睿猛然被趙斌這麼一喚,不由得渾身一顫,隨即笑著點頭道:“睿多謝公子,有這五位相助,我這五車書可算是再無問題”,隨即又衝那五人施禮道:“卻是辛苦諸位了,還請諸位隨我前來。”
一時間這碼頭上算是忙活開了,張睿那邊拉著五名軍士仔細交代這五車書籍的重要,什麼需要避火啊,防水啊,說的是口乾舌燥,而另一邊張家兄弟則一人立在碼頭指揮人馬有序下船,一人立在岸邊空地整頓人馬、檢查裝備,一行人忙了足足半個時辰,方才在黃河西岸再次列隊整齊,趁著這會功夫,趙斌和趙忠也拿過存在張立那裡的包袱,到一旁的樹林中換回了自己的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