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令分派已定,張俊帶著人馬浩浩蕩蕩衝向西門,他是奉旨捉拿兇徒反賊,因此毫無顧忌,專挑大路走,這樣好縱馬狂奔。趙斌那邊呢,有張保引著,兩人雖然腿快,奈何張保不會躥房越脊的功夫,倆人只能在路上狂奔。故此這兩撥人幾乎是前後腳到西城牆下。
趙斌聽著馬蹄上聲響亮,軍士們甲葉子亂響,心說:“來的好快啊,不知道是不是張俊這狗頭帶隊。”當下回頭對張保說道:“這到了城牆,我也就能出去了,你且回去向太師覆命吧,我這就出城。”
卻見張保把頭一搖,甕聲甕氣地說道:“太師讓我送你出城,只要你一步沒離開開封城,我就不能走。”
趙斌搖搖頭,心說:“原來看書時候怎麼沒發現張保這麼軸。”想了想,眼珠一轉,說道:“方才你也聽到了,丞相讓我在西門露露面,省的這官軍繼續在城內無端生事,你要是也在,豈不是牽累了太師,速速回去吧。”
張保聽聞此言,無奈只能拎著大棍,扭頭向回跑去。趙斌見張保走遠了,這張俊的兵馬也到城下了。趙斌也不遲疑當下一運身法,飄上城牆,就站在城牆垛子上,低著頭看著下面的張俊。
這城牆上,晚上本就駐守稀鬆,如今又是幾個城門調防而來的,因此趙斌站在城牆上,守城的士兵都未發現,倒是跟著張俊來的兵丁看到了。“都督,你看城樓上可是那個兇徒?”張俊抬頭看去,如今正是月上中天,趙斌又站在高處,從下向上,看不清面龐,只見一身黑衣,手中一對奇門兵器,正和早上那人相仿。
張俊趕忙撥轉馬頭,就要衝上城牆,趙斌開口了:“多謝都督一路相送,回去煩請都督幫某謝過丞相指路之恩,不然某今晚還不能如此輕易出城。”說完閃身下了城垛,不等守衛士兵反應過來,三步並作兩步已然飄到另一邊城牆上了。等張俊帶人衝上城牆後,趙斌已經快到城外小樹林了。
張俊無奈,這箭又射不到,千斤閘又沒升起來,自己想出城追也追不上,只能無奈的一拳捶在城牆上,可是在抬頭看,周圍士卒看向他的眼神卻是不善,這全是因為趙斌方才那一句話。這張俊本意是想躲著趙斌,不想如今弄巧成拙,反而變成自己專門領兵保護他了。
張俊把臉一沉:“怎麼,你們莫不是信了這兇徒挑撥之言?還想要聚眾譁變不成?”說完這話,張俊也不敢多做停留,扭頭下了城牆,奔丞相府而去。
再說趙斌這邊,剛一進樹林,就見陰影當中站著一人,趙斌不由得心下一驚,忙提刀戒備,走近前一看,原來正是湯懷,湯懷看見趙斌也是心下一喜:“斌哥,你沒事啊,快去昭豐鎮,嶽大哥出事了。”這一句話說完,湯懷再也撐不住了,直接暈倒在趙斌懷裡。
這一下可把趙斌嚇得不輕,忙把湯懷搭在馬上,自己也翻身上馬,催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