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兀朮也不客氣,一帶赤碳火龍駒來到陣前:“呦,趙公子啊,這是睡醒了?原本約的前天白天見面,可你竟然沒來,孤王回營後可是左思右想睡不著啊,因此半夜去看你,不曾想你倒是給我準備了一場大戲。”
趙斌嘿嘿一笑道:“那趙某可要多謝四太子掛懷了,四太子你這五萬人馬,可嚇得我沒睡踏實啊,還白白毀了一座大營,這不乾脆搬來你東邊住了。”
金兀朮笑道:“今日你領人馬前來,可是睡夠了?你我的賭約可是能進行了?”
趙斌抬腿摘下方天畫戟:“來吧,四太子,咱們也不玩那些虛的了,你我二人一陣賭輸贏!只要你贏了我這杆畫戟,我就告訴你粘罕的下落,要是輸了,那就只能請你來我營中做客了。”
金兀朮微微一笑,將金雀開山斧在手中一晃:“好啊,你輸了,孤王請你來我營中吃烤全羊!”
話已至此,兩人也不客氣了,齊催戰馬衝向對方。金兀朮上回吃了先手的虧,這次當先一揮大斧,力劈華山奔著趙斌頂梁門就是一斧。趙斌也不遲疑大戟斜向上一擺,迎向大斧磕了上去,一下擋開大斧,緊接著大戟橫掃戟纂奔著兀朮面門就去,兀朮急忙一個鐵板橋,平躺在馬背上,躲過這一下。
兩人就這樣插招換式的戰在一團,趙斌他們是寅時列陣,等金兀朮整軍點兵出來,到兩人動手開打已然將近卯時了。場中兩人兵器一碰,哈密蚩急命軍卒推出八面大鼓,擂鼓助威。對面龐恕一見這還得了,自家公子的氣勢不能弱了啊,命自家士卒推出十面軍鼓,在陣前一字排開。哈密蚩見此又命人加了四面,場中金兀朮和趙斌鬥得激烈,場下哈密蚩和龐恕也鬥得認真,到最後兩邊各擺十六面大鼓。
一時間戰場上只聽鼓聲如雷,連趙斌和金兀朮兩兵相擊的聲音都聽不到了,可這情形倒是沒持續多久。場上兩人鬥得是越來越激烈,越來越興奮,兩邊擂鼓的軍卒可受不了,一個個雙臂痠軟,鼓聲越來越小。
漸漸的場中優劣也漸漸顯露出來,金兀朮雖然斧沉力大,但精妙不足。而趙斌這杆大戟,要力量有力量,要技巧有技巧,並且靠著技巧彌補自己力量上和兀朮的差距,並且隨著時間越長,趙斌優勢越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