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皋如今在藕塘關、陳關營、汜水關三處各得了一萬人的糧草,這狄家莊和茶陵關又各拿出一萬五千人馬的糧草,牛皋此時已然湊夠山上所需的糧草,這些押糧兵有各自備著乾糧,加之如今已然是第六日了,牛皋也怕牛頭山生變,因此是想要一心趕奔牛頭山。
出了茶陵關後,一路上是半刻不歇,急急趕了一個白天,隨著夜色降臨,牛皋仗著有三員大將,七千人馬,索性就地安營紮寨。命狄雷守住正北方向,何元慶守正西,銅錘將守正南,自己則把守正東方。一行人就這樣草草在官道之上休整了一夜,次日天光剛一放亮,牛皋就喚醒眾人,繼續向牛頭山趕去。
大隊人馬趕了一天,這傍晚時分牛皋正坐在馬背上四處觀望安營之處,就見前方顯出一片莊園,佔地甚廣,規模不次於之前的陳官營和狄家莊,只是這片莊園並沒有像前兩地一般的城牆,只是簡單的圍了一圈的籬笆,挖了一道淺溝,看上去就是為了防些野獸之類的,並無禦敵之功效。
等牛皋率領人馬來到莊前,莊內之人自然早早得到消息,迎接出來,為首一位老者,年過半百,方臉花須,頭戴逍遙巾,身穿褐色員外袍。向牛皋抱拳拱手道:可是嶽大帥麾下,牛先鋒當面。小老兒樊瑞有禮了。”
牛皋見這老者氣質不凡,看著甚者威嚴,舉手投足之間顯露的氣質,隱隱有些像老帥宗澤,不由得心生敬畏,急忙翻身下馬:“老員外多禮了,某家正是牛皋,如今押糧途徑此地,不知莊內可有地方,借牛某人馬歇息一日。”
樊瑞手捻鬚髯笑道:“有有有,莊內打穀場早就收拾好了,另外老朽也湊了一萬人馬的糧草,供將軍明早帶走。”
牛皋聞言大喜:“老員外似乎對牛某很熟悉啊?不知其中有什麼奧妙啊。”
樊瑞看看牛皋,又看看他身後的幾員將,不由得點點頭:“牛將軍好警惕啊,看來小老兒要是不說出個一二,這門將軍是不敢進了。我曾為冀鎮總兵,那藕塘關的金節曾在我麾下效力,後來老夫我欲歸隱賦閒,可是這軍中許多老弟兄不捨,索性就一起舉家來到這八卦山下,建起這片基業,因為莊內眾人都是一心跟著我這老頭子來的,所以此地就叫個樊家寨。”
說完樊瑞身形一側:“牛將軍,老朽這算是和盤托出了,不知將軍可願進莊了。”
牛皋見此,急忙拱手,連稱不敢,邁步就要進莊。誰知剛走了兩步,就見這樊家寨寨門左右,竟然各貼了一張大紅榜文,牛皋定睛一看,竟然是兩張招親文書。
牛皋見後面大隊人馬過來,自己也不在門口耽擱,徑直向寨內走去,只是這一對大眼睛卻在眼眶中滴溜亂轉,不知又起了什麼鬼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