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成方嘀咕之間,趙斌的船也就行到近前,就見趙斌在船頭抱拳拱手道:“斌見過嚴兄,見過於兄,一別經年卻是想死我了。”
誰知王佐一聽趙斌這話,面色一苦道:“我說趙兄、斌公子、我的斌哥啊,咱能不玩笑了嗎?我當日不都直接承認了嘛,於工那就是個化名,而且我比嶽將軍小,哪裡敢擔你這一聲兄啊。”
一旁的嚴奇聞言卻是樂道:“這是怎麼回事?你二人這是還有交集?王佐你不地道啊,我曾經問你你可是緘口不言啊,今天剛好斌弟也來,走走走,咱們好好說說。”
嚴奇說著大手一揮,就欲讓開道路,引趙斌上島,可王佐卻連連擺手道:“不忙不忙,趙公子這還帶了兵馬呢,咱們總要先將兵馬安頓了,在上島啊”。王佐說著衝著趙斌抱拳拱手道:“斌哥,這島上大寨主立下的規矩如此,還請不要讓小的難做,如今洞庭湖周邊的這些村鎮也都被我等佔領,公子的人馬可以先在岸上休息,等走的時候再一併帶走。”
趙斌聞言將手一攤:“王賢弟,你這可是難為我了,這些人馬不是我的我說了不算啊。”
王佐聞言一愣,繼而目光掃視了一遍趙斌所在的船頭,繼而苦笑著拱手道:“斌哥,某也是奉命行事,你要是想帶他們上島回頭找大寨主討個條子也就是了,何苦難為我啊。”
這回不等趙斌說話,一旁的嚴成方卻搶先說道:“佐叔,這真不是斌叔的人馬,是我當日帶下島去的一千騎卒,跟我在外面跑了這麼久,我才將他們帶回來,這你要不讓上島恐弟兄們心中不服啊。”
王佐和嚴奇一聽嚴成方這話都是一驚,齊聲問道:“這船上都是你那一千人馬?”
嚴成方點點頭:“是啊,另外還有兩千匹戰馬呢,這次去北地剛好有機會,我拿爹給我備的盔甲換了些馬,如今這支隊伍都是一人雙馬。”
嚴奇聽嚴成方如此說,面色不由得一喜,抬起手碩大的巴掌拍在嚴成方的肩頭:“好小子,出息了,老子還以為這一千人早讓你敗完了,沒想到你竟然給我帶出一支勁旅來,乾的好”,說完扭頭看向一旁的王佐道:“王佐,這是我自家人馬,帶去島上應該不違規矩吧?”
王佐聞言只能苦笑著點點頭,隨即也是一揮手,就見這兩條車船船邊的水輪驟然發動,帶著大船轉向,同時讓出水道,就這樣嚴奇、王佐在前,趙斌、韓溪雲等人的數條大船在後,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進了洞庭湖,直奔君山而來,過了沒多久趙斌等人所在的這條船隻就靠上了東耳寨的碼頭。
而嚴奇所在的船在靠岸將自家寨主放下後,隨即又離岸,引著趙斌剩下的船隻向西耳寨而去,卻是嚴成方要先行去安頓自己這支寶貝人馬,原本嚴奇想著派個小軍去說一聲也就是了,畢竟自己寨中又不是沒人,可嚴成方唯恐自己老爹把自己的人馬貪了,因此一定要自己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