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路人馬的為首之人都是自幼習武的公子,那武藝在這些義軍中可以說是頭一等的,但對於江湖事的瞭解那是拍馬也趕不上手下聚起的這些人,而這些人中有的曾經在江湖上廝混過,卻遠遠到不了知道鄱陽湖立擂的層次,多是道聽途說,不過那總算是把蓮荷山不能佔這個消息傳到為首的這兩位公子耳朵裡了。
這兩人那都是大家公子,自然是講理之人,一聽說蓮荷山不能上,雖然來回問不清緣由,但是背後有人這事算是被問出來了。因此兩人也都沒有強求,好在鄱陽湖內還有兩座小山,一座在蓮荷山北,名為鄱陽,一座在蓮荷山西南方,名為康郎,山上也曾經都有人佔山,兩人索性一人一個山頭,就這麼住紮下來,每日裡練兵演陣,備戰抗金,倒也相安無事。
可隨著馮先他們的到來,這兩山的人都不幹了,一開始是來蓮荷山要個說法,可馮先幾人都是北地的漢子,哪會知道鄱陽湖立擂的事啊,這說著說著就吵起來了,吵著吵著就動了手了。
這一動手可壞了,這兩個小將武功都不弱,不比馮先他們差,再加上人家在鄱陽湖練兵練了這麼久,那水戰肯定比馮先他們強啊,所以一旦馮先他們一擁而上,那這倆小將是上船就跑。這樣一來可難壞這幫人了,鬥將吧,兩邊實力差不多;鬥兵吧,兩邊都是抗金人馬,誰都不願傷了對方;用計吧,什麼材料都沒有,又不能上岸採買。
這樣一來三波人算是就這樣僵持住了,打到後面也忘了一開始是為什麼了,今天打一仗覺得自己吃虧了,明天就堵對方島門口要贏回來,你今天贏了,對面又想贏回來啊,這一來二去的算是沒完了,誰有都結束不了這事,因此這就導致馮先等人這除夕夜連酒都不敢喝,甚至還要派人去四岸防備。
這邊鄱陽湖內打得熱鬧,距離鄱陽湖一千多里的另一個大湖內的大島上倒是其樂融融。就見島上聚義廳內是燈火通明,聚義廳外是酒香四溢,而在這熱鬧場景之中,卻有一人的身影格外顯眼,就見這人一身儒袍,腰挎短刀,此時手扶刀柄正站在島上最高處向北望去。
這時一人端著兩杯酒來到此人身後,“嚴兄,可是又想成方了?放心吧,有趙斌照顧他,不會出意外的。”
這人回頭一看身後來人急忙側讓半步,“寨主,這眾弟兄都在歡慶除夕,你怎麼不在聚義廳,反倒來看我了。我倒也不是多想這孩子,可畢竟他還不到十六啊,萬一有個什麼可叫我如何是好。”
來人笑道:“好了好了,別操心了,快和我回去一塊喝酒吧。成方來信了,你想他,他可不想你,說是要和他斌叔一起過年,年後再一起回來看你。”
“啊?這兔崽子,等他回來我非好好收拾他不可!”
“嗯,是要收拾收拾,不過眼下還有個事要處理,那蓮荷山上來了一夥人馬,回頭卻要派個人去看看,別壞了當年的規矩。”
嚴父點點頭:“此事好說,回頭派個兄弟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