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花普方的稱讚,趙忠笑著點頭應下,緊接著邁步走向第二排,趙忠左右看了看,衝趙斌問道:“公子,這一排卻是兩杯酒了,不知你想先喝哪一種?”
趙斌笑道:“如今這一關全看忠叔你顯威,先喝哪個卻是要看忠叔你說了算啊。”
“如此依老奴看,這接下來的幾排咱們就都從左邊開始吧。”
“就依忠叔。”
趙忠點點頭接過酒碗,依舊是先給趙斌分上一盅,隨即自己端起酒碗來一飲而盡。喝完後還不忘讚一句:“好酒,此乃長沙洞庭春色酒!”
後面跟著的眾人當即將目光投向一旁的花普方,卻見花普方挑起大指讚道:“不錯,諸位自洞庭遠道而來,某自當以美酒款待!”
趙忠聞言笑道:“如此說來,這第二碗酒當是廬陵谷燒了?”說完不等花普方回應,趙忠就接過酒碗給趙斌分了一盅,隨即端起碗一飲而盡,放下酒碗後讚道:“果然是廬陵谷燒!花帥卻是費心了!”
有了這三碗酒的鋪墊,趙忠算是放開手腳了,從第三排開始一碗接一碗的喝下去,每碗都會給趙斌分上一盅,而為了讓趙斌多一些時間消化酒勁,也給自己一些喘息的時間,趙忠每喝一碗酒都會說上兩句。第三排到第八排,整整三十三種酒,沒有一杯說錯,沒有一滴浪費,腳下更是步履穩健,只把一旁的眾人驚得是目瞪口呆。
君不見一旁的趙斌雖然拿的是小酒盅,一盅三錢此時也一斤整整三十六杯酒,加上之前花普方那一碗酒,趙斌此時肚內都已經一斤多的酒下肚,整個人已然有五分醉意,整個人顯得飄飄然然,外罩那件大氅長袖隨身形飄灑晃盪,頗有幾分逍遙之意。
眾人談笑間來到最後一排,卻見這一排九名嘍囉手中端著的酒碗,其中之酒色如琥珀,趙忠見此這九個酒碗眼眸一亮,隨即從左走到右,又從右側復走回左邊眾人身前,期間不斷的提鼻吸吮空氣中的酒香,最後回到花普方面前抱拳拱手道:“卻勞花帥費心了,此一下江南某就想遍嘗江南黃酒,不想今日果然成行。”
一旁的花普方挑眉問道:“哦?這一次老先生不喝就知道?”
趙忠點點頭:“觀其色,聞其味,便知其中三味,這第一碗當時狀元紅、第二碗善釀酒、第三碗香雪酒、第四碗女兒紅、第五碗花雕酒、第六碗竹葉青、第七碗金華、第八碗沉缸。”
可趙忠說到第九碗時卻是微微一頓,勾的眾人紛紛追問道:“忠叔這第九碗是什麼?”
一旁的花普方更是滿眼期待,趙忠揉揉鼻頭道:“第九碗花帥卻是在考某了,端來的不是江南黃酒而是北地的即墨醪酒,不知某說的可對啊?”
花普方挑雙指讚道:“先生好本事!”
趙忠笑道:“不算不算,這才聞出來,不算本事,喝到肚中才是能耐呢”,說完側身看向一旁的趙斌問道:“公子,你可還行?”
“區區九盞,尚有餘力。”
“好,那咱們一起嚐嚐?”
“嚐嚐!”
兩人說著依舊是一人端盅一人端碗,微微一碰便是一飲而盡,一連喝了九碗方歇,後面眾人一見二人喝完,急忙上前攙扶。好在二人都有功夫在身,再加上這次花普方拿出的酒種類雖然繁多,可是度數並不高,因此二人狀態還算穩定,具都是五分醉意,尚不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