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達補尋聲望去,看著陸登手中的玉佩,連連點頭道:“對對對,就是他,這是我父親平定奚部後得到的獎賞,那次出征父親希望我能像他當年一樣的勇敢,所以特意讓母親縫在了我的衣甲裡。”
“哦?看來你還是你父親的愛子啊?”
“是,因為我是眾兄弟中武藝最高的,從小又愛翻看父親屋中的書籍,但是我大金內部的情況想必您也知道,多股勢力爭權奪利,父親害怕我被人暗害,因此平日對我是不聞不問。但你看那次南下,父親以為是滅國之戰,因此專門帶上了我想著我在軍中能撈些軍功。”
趙斌緩緩點頭,當即點手道:“來人,筆墨伺候!小王爺,這關了幾年沒忘了怎麼寫字吧?”
“沒有,沒有!”烏達補連聲應道,可當他跪趴在地上,抬手拿起筆卻愣在那裡,過了片刻才抬頭看向趙斌問道:“大人,不知小的該寫些什麼?”
“隨意,給你父親報個平安就好,能證明你現在還吃得下飯,晚上還睡得著覺就好。”
“是是!”烏達補連連點頭,提筆刷刷點點寫下一封書信,趙斌低頭看去這位小王爺竟然還用的是漢字,待一封寫完,烏達補恭恭敬敬的將書信託過頭頂,“您請看,當年小人寫漢字是父親親自教的,這字體還是學的漢人一個大官的,父親一定能一眼認出來。”
趙斌接信在手仔細看去,紙上的字果然有些許特點,再看內容也和自己說的一般無二,乃是一封報平安的家信,“好,辛苦小王爺了!想必撻懶他看見此信一定會很高興的。”
趙斌說著將信疊好放入早就準備好的信封之中,隨即揹負著手離開牢房,不再去看跪在地上的烏達補,陸登自然是在後面緊緊跟隨,待兩人走出牢房來到一處空曠之地,趙斌忽然出聲招呼道:“來個人,孤有事吩咐!”
隨著趙斌話音落下,不遠處的小樹林中忽地人影一閃,待陸登看清時一位黑袍人已經垂手立在趙斌面前,“小的在,不知少爺有何吩咐?”
趙斌回身從陸登手中接過玉佩和書信一併遞給面前的暗衛,“完顏昌議和完成,回大金應該快要路過太行山腳下了吧?”
“回少爺,這老賊怕死,一路上都挑大城鎮走,距離太行山有段距離,現在出發今晚子時左右應該能遇上他。”
“好,你趁著夜晚將這兩樣東西交給他,另外再和他多聊兩句,說說他兒子吃得飽、穿的暖,住的還舒服”,趙斌嘴上說著臉上都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
這名暗衛當即雙手從趙斌手中接過書信和玉佩,“請少爺放心,小的我一定準時送到,絕不讓金人發現。”
“哎,咱們是去報平安得,藏著掖著多不好,他完顏昌軍中不是有不少暗探關心他嘛,讓他們都看見些,也好讓這些人都替他完顏昌開心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