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朮和澤利當即長出一口氣,兀朮隨即問道:“軍師,這三日時間夠嗎?”
哈密蚩點點頭道:“四太子放心,咱們大軍在趕路,婁室將軍那邊也在急行,三日時間足夠咱們相遇了。”
“那就好,那就好,本王和那趙斌奸賊大戰數場,這身子實在不行了,接下來這幾日就麻煩軍師你費心了。”
“殿下放心”,有了哈密蚩的保證,金兀朮當即緩緩點點頭,隨即就不再多說什麼,而是點手喚來徒單元和顏盞達,將自己攙回馬車之上。
可就當兀朮剛躺在馬車之上,微闔雙目準備休息片刻之時,卻忽然聽得前面三聲號炮響亮,緊跟著一隊人馬從前面的道口閃現。
只見這一隊人馬約莫三千人左右,這些人一個個胯騎駿馬,身披鐵甲,一手挺著長槍,一手則舉著大旗,一看就是大軍的先頭部隊。而這些人在看見道路兩邊休整的兀朮大軍也是一愣,繼而快速列開陣勢,擺出一副衝鋒的姿態。畢竟兀朮這一隊人馬雖說在趙斌面前被殺的潰不成軍,可那也是一萬人啊,而且那是一萬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人啊。
而兀朮這邊炮聲一響雙眼就圓睜開來,緊跟著當這隊人馬第一個人出現在大路之上時,兀朮就已經快步躥到千里駹的身邊,緊跟著扳鞍認鐙飛身上馬,於此同時的則是各位平章、都督,以及哈密蚩、勿迷西那高聲集合隊伍的聲音。
當這隊騎兵列陣完畢之時,兀朮這邊也已都紛紛拎著兵器衝到這些騎卒對面,兩軍相對而立一時間氣氛可謂是劍拔弩張。原本哈密蚩一見兩軍對峙,當即一低頭就嚮往後躲,可是就這麼向後一扭頭的瞬間,哈密蚩眼角的餘光瞄到了對面騎卒手中的大旗,哈密蚩當即停下了向後的腳步,反倒是催馬回到兀朮身邊,“四太子,情況不對啊,似乎不是趙斌的人馬。”
“哦?軍師何出此言?這對面人馬分明都是宋軍衣甲啊,我說這趙斌前面還猛追猛打呢,怎麼今晚竟然連追都不追了,原來是將伏兵留在這裡了。”
而一旁的哈密蚩卻急忙搖搖頭道:“殿下,情況不對,這趙斌麾下騎兵我剛才也見了,雖然也算精銳,可要他們一手持旗一手持槍,似乎還做不到啊,而且看這旗色似乎也不是宋人旗幟。”
金兀朮聞言微眯雙眼,向對面望去,隨即緩緩點點頭,“不錯,這些騎卒的馬術不是南人能比的,既然如此,軍師,你上去問問。”
哈密蚩看看對面的軍卒,緩緩點點頭,隨即雙腳一磕鐙催馬來到兩軍陣前,“對面是哪路人馬?大金國昌平王徵西大元帥完顏兀朮在此!還不速速前來見駕!”
而哈密蚩這運足氣勢喊出來的一句話,卻好似泥牛入海一般,在對面沒有激起絲毫波瀾,那三千軍卒依舊靜靜的立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