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忠聽完趙斌的話,滿意的點點頭,“少爺心思縝密,遠勝當年,如此一來我等就放心了。”
“怎麼,忠叔不記兩筆?”
聽趙斌這麼一問,趙忠卻自豪的仰頭笑道:“少爺放心,此事都有老奴在,這有題目的文章最好做。”
“你啊你啊,咱們快走吧,這兩地本來就不遠,今晚沒準能再大餐一頓呢”,趙斌說完催馬揚鞭向前趕去,趙忠搖頭失笑,但也催馬趕上。
再說藕塘關內,金節剛送別趙斌二人回到府中,坐在案後看著面前的三杯殘茶,不由得微微皺眉,單手支在一旁扶手之上,雙目微闔,抬手揉著太陽穴,正在這時卻有一人緩步步入堂內,來到金節身後,伸出雙手幫金節輕揉頭頂。
這突然之間一雙手落在頭頂,金節不由得渾身一攙,伸手就向腰間摸去,可是感覺到手上的力度,金節又立時放鬆下來,整個人輕靠在椅背上:“原來是夫人啊,今日怎麼來前堂了?”
戚夫人在後面幫金節輕揉太陽穴,隨即問道:“我的將軍啊,這不應該是我問你嗎?卻不知方才來的客人是誰,竟然都沒留下來過個夜,就這樣急匆匆的走了,而且走後你竟然如此失神,連我走到你身後你都沒有發覺。”
金節長嘆一聲,“夫人啊,你不知我剛才見的是誰,要是見了你恐怕也會如此,可記得小妹先前來信,提起那位嶽帥二弟,鄂州眾將的二哥嗎?”
“記得啊,此人小妹信中匆匆一提,不過對他夫人多有褒獎,稱其為將門虎女,兩人還相約一道練兵抗金,效仿那穆桂英呢。從信中言語來看,頗有些閨中密友之意。”
金節聞言眉頭微微一挑:“哦?還有此事?怎麼沒聽夫人提起啊?”
“我們姐妹的事情,和你說那麼多作甚,你還是快說這人怎麼了吧”,戚夫人說著還順手輕輕一推,可別忘了,這戚夫人原本是給金節按摩呢,這輕輕一推可把金節閃的不輕。
金節揉著自己的後腦勺,看向自己身後的夫人苦笑道:“說說說,夫人卻是下手輕些,那牛皋去歲也給我來了一封信,言辭中頗有興奮之意,夫人你知道此人是什麼身份嗎?此人竟然是當代的八賢王!”
戚夫人聞言不由得微睜杏核小口,可過了片刻卻立刻追問道:“夫君,這可是潑天富貴撞上咱家門中了!此亂世之中當大有所為啊!”
金節輕揉太陽穴道:“夫人遠見,我也正有此意,可此人這次前來,卻似乎有幾分疏遠之意,問及緣由竟然說是去借將,想這位馬踏黃河,縱橫金營何等手段,哪裡需要何元慶那娃娃相助啊。”
可金節此言一出,戚夫人卻面露興奮之色,手已然緊緊按在自己夫君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