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斌笑著擺擺手道:“別捧了,現在離開此地要緊”,趙斌說著拱拱手衝著對面大金的官員道:“這位大人,還請命你手下軍士閃開一條道路吧,我們這就離去!”
那官員卻把頭一搖:“不可,我怎知你們有沒有將二帝夾帶軍中,需要等我查驗一番方可!”
趙斌聞言眉頭一皺,也不多說廢話,抬腿摘下得勝鉤上的方天畫戟,在手中一橫:“某家雖然沒有把握,從這五國城一路殺到淮河岸,可是憑你這些人,想攔住某卻是萬萬不能的。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要不然讓開道路,某領人走,你自己回去查看二帝生死,要不然,死!”
對面那官員剛想和趙斌硬剛兩句,卻被一旁的金將攔住:“你想死不要連累我!”說完就見這金將抬手喊道:“眾軍,速速閃開!讓出一條大路放他們過去。”
那官員急忙喊道:“你瘋了,放他們過去,萬一二帝就此逃了,你我可擔待不起!”
那金將也低吼道:“你瘋了,黑甲大戟怪馬,你腦袋硬你自己去試,別拉著本將和麾下士卒的命去試!等他走了,要是二帝被帶走,自有後面大軍攔擋,你我何苦上前送死!”
那官員被這金將一提醒,也反應過來,當下不敢多言,乖乖退在一旁。趙斌見此冷笑一聲,當即催馬領著眾軍,從金兵讓出的道路衝了下去,三千匹戰馬激起無數煙塵。
而那官員和金將,望著趙斌離去的背影,就急忙向後衝去,趕到小院門口看著在院內端坐的二帝,二人算是長出一口氣,當即上前將院門關起來,又取了新鎖將門鎖好。
隨著院門重新緊閉,一旁的趙桓就急忙開口道:“父皇,你怎麼會直接就承認他的身份,還二次封他為八賢王呢?”
趙佶看著自己身邊焦急的兒子,不由得搖頭苦笑道:“我的兒啊,你覺得這道聖旨真的那麼重要嗎?有了,他固然輕鬆,沒有,對他又有什麼影響呢?他剛才都說的明白了,你九弟註定無後了,而我等太宗血脈又都被擄來金國,就算不給他,你九弟死後皇位也要傳給他太祖後人。現在給了他,沒準他起了爭鬥之心,生出什麼事情來,咱們父子,咱們太宗一脈還能在亂中求出一絲變局來。”
趙桓點點頭道:“那金鐧呢?父皇封的未免太重了吧。”
“皇兒你有所不知,這八賢王的王位雖然沒有接著封下去,但是那根金鐧的權力也並沒有收回,打死一個龍和打死三個龍有區別嗎?只要他家想用那根金鐧,有用那根金鐧的能力,那咱們封不封就已然不重要了。”
趙佶緩緩對自己兒子解釋著自己畢生這最後一道詔書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