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當即一前一後來到花園正當中,荷花池上的涼亭之中,趙斌剛在石凳上坐穩身形,鹿角刀放在一旁的石桌之上:“怎麼回事?是河間?還是大哥那邊出事了嗎?”
趙忠搖搖頭:“都不是,是太行山!”
趙斌聞言一挑眉:“什麼?太行山?那裡有陸大哥看著,憑他的本事能出什麼事?”
“之前大金三太子攻打咱們大名府時,那王善和田奇私議,最後決定由田奇領五千人馬下山,想著劫掠一波金兵,名為填補山寨用度,實則是陸大人治軍太嚴,一個個在山上呆的都手癢了,想要下山廝殺一番。這答罕對付咱們家人馬不是個,可是對付個草寇田奇還不是問題,一戰就走馬活擒了田奇,還俘虜的他麾下所有軍卒!”
趙斌聞言一愣:“怎麼回事,這事我怎麼不知道?家中在太行沒有暗衛嗎?”
趙忠想了想才說道:“那個,是老爺的命令,老爺覺得少爺您對太行山的處理有些問題,想要讓你吃個虧,因此瞞了這條消息。”
“這麼說來應該是田奇降了答罕,不對,如果僅僅是這樣不會現在才給我說”,趙斌想了想道:“這麼說來應該是田奇降了答罕不算,還回山勸降了王善,原本這答罕死,王善的計劃也該化為泡影,可是既然忠叔你說老爹想讓我吃個虧,恐怕這王善應該不會知道他的光輝前程已經死了的事。”
趙忠點點頭:“少爺慧眼,正是如此,老爺想讓這件事變成一場內亂,可又不想讓陸登死,因此在田奇一次下山聯繫答罕後,偽造了一封回信穩住了王善,又將田奇送到了陸登的屋中,另外付了一封寫有田奇所作所為的書信,讓他有個防備之心。”
趙斌想了想微微搖搖頭:“老爹這對人的把控,佈局的手段我還要學啊!這陸登任潞安州節度使,一方面是因為他頗有謀略,極善守城,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大局觀不強,只能看到眼前局勢,這給他塞個叛徒在屋裡,那不用問,估計田奇要被他審的幾歲尿床都能回憶起來。那今日能告訴我,可是太行已然生變,王善領兵造反,陸大哥率軍鎮壓,他們二人一個兵多,一個兵精,不知勝負幾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