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兀朮就在一旁呢,掄斧子就衝了過來,陸登見這金兀朮斧大力沉不敢硬接,只能左躲右閃,這麼勉強支應了三五個回合,金兀朮的大斧子碰上陸登的大槍了,就一下,陸登的大槍就被崩飛了。這手中沒兵器了,還打啥,急忙敗回本陣,收兵回城。金兀朮急忙帶兵追趕,好在陸登早有安排,城樓上軍卒讓過陸登一眾人馬,衝著金兵開弓放箭,一陣鵰翎箭密如雨點,這才射退了金兀朮,讓陸登安全進城收起了吊橋。
金兀朮氣的大叫:“好哇,陸登!勇士們,攻城!”
金兵抬過無數雲梯,往護城河上一搭,當作吊橋,等過了護城河,再把吊橋立起來,搭在城牆上,就往上爬城。好幾十個雲梯一個挨一個,金兵們手持兵刃往上爬,城上一點聲音也沒有。金兀朮正在底下看著奇怪呢。就聽自己士兵一陣怪叫。
金兀朮忙定睛看去,只見第一批士兵已經到垛口了,第二批士兵也到頂了,梯子上一層層站滿了人。此時城牆垛口上出現了無數宋兵宋將,人人拿著長槍大鐵勺,勺子裡裝的都是燒熱的金汁。只聽陸登一聲令下,眾軍卒紛紛一翻勺子,往金兵頭上楞澆。這金汁又熱又臭又黏,稀了吧唧,倒在身上,貼上死,捱上亡,落在身上點,皮肉就開爛。再看金兵,像下餃子樣,全掉下來了。
宋兵一看,梯子上沒人了,從垛口中伸出大撓鉤一搭,鉤住雲梯,拽到城上。金兀朮一看,心說:“這不行啊,一個都沒上去,就讓打退了”。當即下令,第二隊軍卒再衝,陸登又是如法炮製,一時間這潞安州城牆之下,金兵叫苦連天,又有些臭氣熏天。金兀朮汗下來了,這第一次出兵就損兵折將,回去自己叔叔饒不了自己啊。
正在金兀朮正是進退兩難時候,軍師哈密蚩從後面大營來到金兀朮身邊:“四郎主,收兵吧,營中有意外收穫。”金兀朮正等臺階呢,當下傳令,鳴金收兵。
回了大營,不等金兀朮問,哈密蚩就說:“元帥,勝敗乃是兵家常事,咱們只是初次見陣,不算什麼。更何況如今機會來了,來人啊,押上來。”隨著哈密蚩的話音,金兀朮牛皮寶帳押進來一箇中原人,有三十五六歲,頭戴一頂隨風倒的帽子,身穿古銅色長袍,腰繫青色絲絛,大紅中衣,白襪青鞋,斜挎個布兜子。
金兀朮上下打量此人:“軍師此人是誰啊?怎麼算意外收穫?”
哈密蚩微微一笑:“郎主此人是奸細。”
那人連忙大喊:“大王饒命啊,我不是奸細,我是邊關百姓。”
哈密蚩聽他辯解,當下也不再多說什麼,走到那人身側,圍著他轉了三圈,猛地一伸手,拔下這人的髮簪。這人一見哈密蚩奪得髮簪,整個人瞬間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