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趙忠的話,趙勇也算一緩,畢竟他雖然認識趙斌,但是面對面和趙斌打交道畢竟還是第一回,難免有些緊張。此時有趙忠這一遞話,當即笑著道:“忠哥說的不錯,我這本事有限,比不得福哥、忠哥他們,因此現在太行山上算是自在。”
趙忠見趙勇如此,不由得搖頭失笑道:“行了行了,勇哥兒,我們這趕了一天路了,你快去給我們這隊人安排飯菜吧。”
“哎哎,走,山寨裡早就燉好肉了。”
趙忠聞言當即扭頭看向趙斌,見趙斌微微點點頭,當即引著張家兄弟和五百騎卒向寨內營房趕去,留下趙斌和陸登在寨門外緩緩向內走去,趙斌笑著問道:“子敬兄,這趙勇如何?和你配合還算得當吧?”
“勇將軍武藝精熟,十八般兵器可以說是手到擒來,可以說很大的彌補了我的不足啊。而且勇將軍還有那一手速算之術,頗為不凡,山寨糧草開銷明瞭了不少呢。”
趙斌笑道:“沒添亂就好,山寨如今情況怎麼樣?”
“七萬士卒,一萬精銳,一萬甲士,五萬精兵,都是個頂個的棒,其中半數軍卒都已經見過血了,另外這半數有三分之一被我散在山下,想來等半月後收攏回山也差不多都該見過金賊的血了。”
趙斌聞言目光一亮:“乖乖,陸兄你好大的手筆啊,竟然這麼快就將這太行的土匪練了起來。”
陸登嘆道:“公子,三年了,我在這山上沒事,自然要好好操練這隊士卒啊!”
“子敬兄這是技癢難耐啊?”
陸登笑道:“公子放心,陸某已經想明白了,憑我一人一時之力,想和一國抗爭何等困難,因此陸某現在是專心練兵,靜候公子命令。”
“好好好,那如此命令可來了,不知陸登兄敢不敢接呢?”
正和趙斌並排而行的陸登聞言一愣,扭頭看向趙斌,似乎覺得看趙斌的側臉並不穩妥,當即雙腿一磕馬鐙,趕上前兩步,隨即一撥馬頭,和趙斌面對面,雙目直視趙斌雙目:“公子此言當真?我太行七萬健兒隨時待命,只待公子一聲令下必可下山血戰金人,不死不歸!”
趙斌見此也正色的點點頭:“如今兩國議和,淮河為界,因此兀朮南侵不成,只能西進了,我此來正為西北大戰而來!”
陸登聞言嘴角微微一咧,臉上露出一抹慘笑:“公子放心,這一道防線陸某一定給公子你守好,當年潞安州五千人馬,我都能讓他金兀朮一月不得寸進,何況如今七萬人馬,更有太行天險相助,而且這次可沒有龍兒能被他們擄走了。”
趙斌看著原本好端端一員儒將,此時竟然面露如此狠色,不由得也是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