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兀朮聞言,一雙帚眉緊皺:“張邦昌?趙斌,你要取他性命不難吧?何至於和我在這裡費勁,算算前後時間,恐怕七八日都有了,這麼久你別說殺個張邦昌,你就是把他萬剮凌遲都夠了吧。”
趙斌笑道:“自然不會這麼簡單啊,我要四太子你親自將他送出大營,就送到這兩軍陣前我的面前,到時候,我也把粘罕還你!”
金兀朮雙目圓睜:“好趙斌!好計策啊,只此一計,絕天下人投我之門啊!”
趙斌笑道:“怎麼樣,四太子你可願意。”
金兀朮咬咬牙,拎起一旁的酒罈子猛灌了一口:“趙斌!你也莫要託大,明日孤王必能贏你!”說完起身上馬,一撥馬頭回了自己大隊之中,衝哈密蚩一擺手:“撤軍,休息,明日陣前鬥將!”
趙斌也招招手:“來個人幫我搬東西,咱們也回營休息。”
一夜無書,次日天明,趙斌換好盔甲,徵袍之下是鹿角雙刀,背後斜插銅鐧,腰帶上暗藏三顆彈丸。帳外馬鞍鞽上左配箭囊,其中裝著九隻弩箭,馬鞍鞽右側斜扣弩機,飛身上馬拎起方天畫戟。張立、張用二人換好夔牛寶甲,手拎大棍,一左一右護衛兩側,親領一千近衛騎兵;蒙德津一身藤甲,身纏飛爪,長戈橫在手中,身後跟著三千長戈兵;龐恕掌中一柄丈八蛇矛,馬鞍鞽左側飛魚袋內斜插寶弓,右側走獸壺內插滿鵰翎箭,馬鞍後面,每側還各多帶了一壺羽箭,其中裝有十支燕尾箭,十支鴨嘴哨箭,十支梅花箭,十支齊梅針箭,另外還有二十支快箭,身後領三千弓箭手。
剩餘三千刀盾兵護衛大營,趙斌左右看了看,一擺手:“眾軍,出營列陣!”
當真是令出山搖動,三軍聽分明,三聲信炮響亮,七千甲士衝出大營,蒙德津領三千長戈手在前列陣,一千騎兵護住眾軍,龐恕則引三千弓箭手守住側翼。
對面金營之中,金兀朮昨晚睡了個好覺,今早起來又是飽餐戰飯,點齊一萬兵馬在北門內備好。聽的對面大營信炮聲響亮,金兀朮急急飛身上馬,拎這金雀開山斧衝出大營,今日兀朮不但披上了一見紅袍,馬鞍鞽上也帶上了弓箭。
趙斌、金兀朮兩人立在各自陣中,對視一眼嗎,也不遲疑,齊齊一磕飛虎韂,縱馬衝到陣前。兩人今日也不再客氣,齊聚兵器,戰在一團。兩人鬥了一百合,金兀朮依舊是漸漸落了下風,再鬥了二十合,金兀朮一撥馬頭就跑:“趙斌,某家放暗器了!有膽的來追,不然這一戰可就算我贏了!”
趙斌聞言一樂:“四太子啊,為了贏你可是無賴的手段都用上了,真當某家怕你不成!”說著一催戰馬緊緊追趕,將方天畫戟掛好,這大戟又長又重,撥打暗器終究不便,放好大戟,趙斌右手拿穩弩機,左手抽出一支弩箭,認扣搭弦雙目緊盯兀朮。
正是此時,就見前面兀朮肩頭一動,一朵金雲就奔趙斌面門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