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無書,朱夫子在知道趙安已經為趙斌找好老師後,也在十天之後,正式啟程,坐著載有五千兩白銀的馬車返回了大名府。趙斌功成名就後還曾派人尋訪,卻聽說朱夫子在回城半年後,因為赴宴飲酒過量,在家碰到了燭臺,不幸亡於火場,趙斌聞言也只得命人為他重修了墳塋。究其原因,還是這朱夫子半生鬱郁不得志,老年得以教授神童,卻還想名利兼得,最後落得如此下場。
說回趙安一家,麒麟村那邊早有福伯打點安排,為一家三口準備好了庭院下人,趙斌也隨這母親坐馬車來到了麒麟村。
“斌兒,下車了,別在你娘身上賴著睡覺了。”說話間,趙安拍醒了正在酣睡的趙斌。
趙斌睡眼惺忪:“老爹,到姑父家了嗎?這麼遠啊,那咱們是把老師請回家,還是以後住在姑父府上啊?”
趙安笑道:“我的傻兒子啊,這位老師可是隱世的高人,若非你姑父早年和他結識,咱們家如今可請不走他,不過你放心,咱們也不用寄人籬下,我早安排福伯來著麒麟村置辦了一套宅院,雖然沒咱家原來宅子大但是也足夠你這瘋猴子跑了。”說完就起身下車。
“夫人,小心,先去房內收拾梳洗一番。”趙安邊攙扶夫人邊說道:“今天天色也晚了,帶著斌兒好好休息一下,明日咱們一起去看看妹妹,順便去拜訪周老先生。”
這時一邊的趙斌突然問道:“老爹,這一個月你可一點消息沒告訴我,這位高人到底是誰啊?”
趙安笑道:“告訴你,你就知道了啊,你以後的老師名叫周侗,你可聽過?”
趙斌先是一呆,隨即興奮的說道:“老爹難道是陝西周侗?”
趙安卻是一愣:“你這幾年,足不出戶,怎麼知道周老的?”
趙斌一臉興奮:“當然知道了,你忘了朱夫子是大名府的人了,他曾給我講過大名府內有個槍幫無雙的盧俊義,夫子曾經和他有舊,聽夫子說過,周侗就是盧俊義和什麼林沖的師父啊。”
趙安點點頭,不再深究,可是他卻不知道,一旁趙斌興奮的遠不止此。
“我終於想起來了,大名府內黃縣麒麟村,陝西老隱士周侗,岳飛的師父啊,這書我熟,岳飛傳可沒少聽,以後只要抱緊岳飛的大腿,最起碼風波亭之前我可以太太平平的了。”趙斌暗暗算計著,跟著趙安走進福伯新買的宅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