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府王府門外大道之上,澤利在張奎和鄭懷的陪伴下,剛走來這條路上,可還沒站穩身形呢,就見迎面衝來一匹高大大馬,馬上端坐一員金甲大將,雖然是隻身一人,但帶起千丈的煞氣,萬丈的威風。
那澤利雖然也會些武藝,也在軍中領軍,但如何和這位相比。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東平王高寵,這高寵連槍都沒拎在手中,僅僅是這催馬向前的氣勢,就逼得澤利幾欲後退。可是這澤利剛退半步就走不動了,這一左一右又張奎和鄭懷夾著,身後則是鄭懷二人帶來的護衛,隱隱站成一個半弧形,堵住了澤利的全部退路。
這下澤利是隻能強提一口氣,直面直衝而來的高寵,而高寵也是到最後一刻才勒停胯下的萬里煙雲罩,而這馬本就已同人性,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矮一頭,可身上卻全是自己討厭氣味的人,當即就是一個響鼻,那鼻息連帶吐沫星子濺了澤利一臉。
“東平王高寵!見過五太子!”
隨著高寵這一聲呼喚,澤利這離體的三魂七魄算是勉強歸了位,“久聞東平王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不同凡響啊”,別看澤利這會說的淡然,可實際上卻是強打精神,在心中不停的對自己說道:“澤利啊,澤利,你別怕,今日這些人都是趙斌小賊的親信,尤其是這三個,那都是當年牛頭山隨他闖營之人,他們這麼故弄玄虛就是想嚇退我,我可不能上這個當。”
澤利想到此對著高寵點頭道:“澤利今日真是倍感榮幸啊,不曾想竟然能有三位王爺迎接我,這讓澤利實在有些,有些受寵若驚啊。”
高寵微微一笑,翻身跳下墨玉嘶虎獸,“五太子遠道而來,我們自然該隆重迎接啊,只是不知五太子你來有何貴幹啊?剛才你說張大人身份不合適,不知孤的身份可夠啊?”
澤利看著面前的高寵,微微搖搖頭道:“不夠,雖然你我同是王爺,可是這上一輩身份可差的遠了,我父皇可是大金開國太祖,想我大金滿朝文武,哪個不稱呼我一聲太子啊”,澤利這邊越說信心越足,這頭漸漸高昂起來,胸脯挺了起來,僅剩的一隻手也背在身後,顯得頗為囂張。
高寵見此卻絲毫不怒,反倒帶上三分玩味地笑意,看著面前地澤利問道:“那不知五太子覺得這太原城內何人適合見你啊?你又想和誰談你這次南下的大事啊?”
澤利微微仰頭道:“自然是你們王爺了,八賢王趙斌,以他如今三路之主的身份,勉強能和我談上兩句吧。”
澤利這邊剛說完,身旁的鄭懷就抬起大手重重地拍在澤利肩頭,“五太子!你好大地面子啊!憑你一個人一張嘴,我們三位王爺等你還不行,還想見我家王爺?你有幾個膽啊?!”
鄭懷這一巴掌拍下去,饒是澤利暗中較著一股勁,但還是膝蓋一軟打了個趔趄,就當澤利還欲提氣再說話時,另一邊張奎也抬手拍在澤利肩頭,“五太子,要不你就對我們三個說了吧,只要不是太過分,我們三人就做主答應下來,你也好早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