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斌聞言奇道:“這兀朮為何要分兵兩路?而且竟然將祖宗牌位交給粘罕押送。”
趙忠急忙說道:“因為出了喇罕那件事,故此兀朮不放心再將宗室嬪妃交給其他人,但是四十萬大軍一起渡河北上,畢竟耗時太久,所以這才分兵兩路。”
趙斌點點頭:“既然如此,事不宜遲,一旦大軍開拔,咱們再追卻是不便”。略一沉吟,趙斌問道:“忠叔,附近所有暗衛,調動起來有多少人手?”
趙忠略以盤算,說道:“如今草草集合只有不到五十人,要是有一二個時辰,給弟兄們集合,應該能有二百人。”
“好,那忠叔你去集合人手,前往南岸,入金營盜取祖宗神位。”
趙忠急忙道:“少爺,這如果說單純的盜取牌位對於我暗衛來說,倒是不難。但我們暗衛成員,武藝大多一般,一旦遇上兀朮又或是金營其他大將,我們暗衛恐怕難以保全,因此老爺專門讓少爺一道前來。”
趙斌笑道:“我就知道他有這個心思,不然區區幾塊木頭牌位,你們暗衛還不是手到擒來。”
趙忠應道:“根據暗衛情報,這金軍有可能以祖宗牌位為餌,引流落在外的宗室子弟前來,好一網打盡。”
趙斌想了想說道:“無妨,忠叔你召集人手,暗入金營,我一會寫書信一封,你放在兀朮案上。他必然領軍來尋我,到那時你們入營盜取牌位,再無武將能敵。”
趙忠想了想道:“要是兀朮和眾將不在營中,那我暗衛必然手到擒來,這樣還可以避免少爺背上見帝不救的罪名,只是憑少爺單人獨騎,如何能行。”
“無妨,此次帶了馬匹兵刃,又有張家兄弟陪伴。你們成功之後,放起花火,我立馬撤走就好”。說完趙斌走到書案後,寫好書信一封,遞給趙忠。
“那少爺你要多加小心,明知不可為,要儘早抽身。”
趙斌點點頭:“安心,咱們事成之後,黃河南岸悅來老店,義叔那裡會合”
趙忠當即接信在手,轉身出了小院,暗衛之間自然有秘法聯絡,倒是不用趙斌操心。這邊趙安離開,趙斌招呼張家兄弟,買些酒肉回來,吃飽喝足,各自披掛齊全,牽著戰馬走暗道出河間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