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鄭懷和張奎正在那想著怎麼給趙斌解釋一下,此時一聽趙斌這話哪裡還能不明白,當即抱拳拱手道:“賢爺放心!此事包在我二人身上!”
趙斌這王府在太原城內自然是坐北朝南,門前一條大路連通太原東西二門,鄭懷和張奎這邊答應一聲,走下臺階各自牽過戰馬後,一個奔東一個奔西通知滿城文武。而趙斌則抬手虛引道:“請!”
“不敢,不敢,賢爺請!”
趙斌和高寵是攜守攬腕進了王府,韓溪雲自然領著二十名護衛去往後院佈置,同時也見一下趙忠對接一下王府內外事宜,這先前韓溪雲沒到府內事情自然是趙忠順手操持,可現在當家主母到了,自然是要韓溪雲全權負責。
至於趙斌和高寵二人則緩步來到府內花園之中,眼下元宵剛過正是料峭輕寒之際,花園內少見幾分綠色,倒是有數處積雪未消,也就是那假山流水可觀一看,不過趙斌二人來到花園也不是為了賞景,而是因為如今花園內樹木枝葉凋零,草地也是一片枯黃,一樣望去園內四角遍覽無遺,絕難藏下半個暗探。
趙斌走著走著忽然問道:“王爺就沒什麼想問的?”
高寵搖頭笑道:“原本是有的,畢竟半年時間未見王爺,這街頭巷尾都有不少傳言流出,其中可是有不少有心之人在故意散播啊,不過剛才在門口看到賢爺時我這一切疑慮盡掃,只是礙於王府之外,因此沒好多說。”
“哦?高王爺也遇到這些人了?”
“害,有兩個不長眼的,摸到我窗戶底下了,簡單問了兩句他們就都招了”,別看高寵說的是輕描淡寫,可那眼底流露出的一絲殺意,趙斌也知道被高寵抓了的兩個暗探下場不是一般的慘。
要說這兀朮和哈密蚩也真被趙斌的暗探給整急眼了,想趙斌手下的暗衛那一般想要潛入哪一家哪一戶,少則低調行事半年,多則三五年都有,更有甚者在沒接到傳令前,那就是以那家僕人的身份生活。可哈密蚩和兀朮這兩路人馬呢,會說會聽漢話了,懂禮儀會武藝了就被急急派入中原,因為大金那邊急著要情報,所以這些人根本就顧不上偽裝身份,往往是翻牆進院就聽,聽完扭頭就走。
那你這幫暗探要是就這技術對付那些不會武功的,又或是武功低微的還行,你扒高寵的窗戶,那不是找死嘛,那暗探剛進院都沒等走到窗戶底下就被高寵聽見了,而當他走到高寵窗下是,高寵也靜靜的在窗前等候了,那一推窗一攤手這暗探就被高寵擒了,多一下動作那都是看不起這位東平王啊。
趙斌和高寵順著話頭就在園中閒聊起這批暗探來,談到這些暗探乾的蠢事時難免惹得二人是哈哈大笑,而隨著二人暢談趙斌這王府也漸漸熱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