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顫顫巍巍的從懷中拿出一封書信:“我本來是前山清涼寺的居士,後來年齡大了,主持智真長老幫我尋了這處小院。在我之前住的人正是金臺,如今我也不知道他下落何方。不過想來智真長老應該知道。我見你這少年心善,因此幫你寫了這一份引薦信。”說著將那封信遞給趙斌:“想著幫你遛遛馬,等你打水回來好直接騎馬趕奔前山清涼寺。結果不成想這馬撒歡就跑,老頭子不中用,沒攔住啊。”
趙斌趕忙說道:“區區一匹坐騎,跑了也就跑了,沒傷到您老人家就好。”
老者點點頭:“你不怪老頭子就好,那你快去前山吧,如今已經是巳時了,那智真老和尚平常申時就不見客了,馬上就是六月十九日觀世音菩薩成道日了,聽說他近日還準備要去南海普陀山,你拿著信速去尋他。”
趙斌聞言也不怠慢,將兩桶水拎進院中,倒在水缸裡,隨後背好銅鐧行李,來到院外向老者深施一禮:“多謝老丈指點,那我先去找智真長老問明金臺老先生的下落,再回來幫您加滿水缸的水。”老者聞言點頭含笑,也不再多言。趙斌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麼。如今沒了馬匹,只能靠腿了,只得咬咬牙邁開雙腿奔清涼寺而去。
這清涼寺在五臺山西側,趙斌如今卻在東山頭,這兩地直線距離就有一二十里,趙斌走起來又是山路,彎彎繞繞這麼下來怕不是有四十里路。按現在時間算,離智真長老閉門謝客還有不到四個小時,真可謂是時間緊任務重啊。好在這十年有周侗看著,趙斌這一身天賦不曾浪費,加上還有跳土坑的基本功,一路上半步不敢休息,總算在申時之前趕到了清涼寺廟門前。趙斌卻不知道,在他跑下山時,老者看著他奔跑的身影微微點頭。
由小沙彌引領,趙斌算是見到了智真長老,趙斌上前抱拳拱手道:“晚輩趙斌見過智真長老,今日前來確是有事相求。”
智真大師如今已經九十開外,坐在臥榻上,雙眼微闔,手捻鬍鬚問道:“不知道趙公子一路風塵,找老和尚有什麼要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