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利顫聲道:“我大哥因為先前幾次大敗,深感我大金精銳不足,因此便選國內猛士,在一處秘地練兵,很少過問朝事。況且,”澤利說到此突然反應過來,急忙閉嘴不言,同時抬手不斷地抽自己大嘴巴,而抬上的趙斌和趙忠卻相視一笑。
原來自從粘罕救得兀朮返回大金以後,這位堂堂大金大太子竟然憑空消失了,與他一同消失得還有山獅駝等人,暗衛是再沒有半字消息傳來。為了這幾人的下落,趙斌和趙忠主僕二人可是沒少費力,但收效甚微,甚至還有數名精銳暗衛因此失聯。今日趙斌在殿上將澤利逼的方寸大亂,索性順水推舟詐了詐,而澤利也十分配合的交代出趙斌所要知道的東西,此時任由澤利如何後悔的扇自己,這說出去的話也收不回來了。
趙斌看著澤利急忙擺手道:“五太子,五太子,且慢動手,一會打壞了你四哥又要和我拼命了”,說到此趙斌忽地一頓,而澤利也停手看向趙斌,就見趙斌臉上突然顯出一絲怪笑,“澤利,你剛才說你和兀朮兩人對付不了你們兩位皇叔?那你說要是你們兩個都回不去,你四哥會不會被自己人殺死啊?要是那樣的話可為我大軍北進掃除一強敵啊!”
澤利一聽趙斌這話,腳下連蹬,後退道:“不行不行,兩國交戰,不斬來使,趙斌!你不能殺我!你要是殺我就是殺了日後所有去大金的使臣,我皇叔、王兄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趙斌嘿嘿一笑道:“兩國交戰,不斬來使,這道理孤自然明白,可是他沒說兩國交戰不囚使臣啊!”言罷趙斌坐直身形,一撣袍袖道:“左右!將咱們五太子請下去,他不是想見勿迷西嘛,就將他關在勿迷西隔壁,讓他們二人好好敘敘舊!”
一聲令下,自有殿前武士上前,將澤利拖下寶殿,可將澤利架出殿門,就聽趙斌喊道:“對了,當年他和兀朮圍困潞安州,擠兌著我和陸大人吃了一個月豆腐,既然他這次來做客了,咱們也別虧待他,一天三頓豆腐管夠!”
武士當即答應一聲,隨即架著澤利退出寶殿,而趙斌則對著殿內眾臣說道:“今日辛苦諸位了,肖辰將軍,這北城外的金兵僕傭你還是要盯著些,尤其是那個什麼水將軍,此人能隨澤利南下,必然不是泛泛之輩,一定要多加留心啊!”
肖辰當即邁步出班,“請賢爺放心,有肖辰在一日,絕不叫這些金狗翻起半點浪花。”
趙斌點點頭,“如此今日就到這吧,諸卿就請各自回衙辦公吧,東平王和張睿大人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