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朮和哈密蚩急忙扭頭看去,就見官道之上奔來一騎,馬背上端坐一人,正是皇叔完顏昌。完顏昌來到松鶴樓前,甩蹬離鞍走進店內,先是看了看癱倒在地被金兀朮親衛看押的掌櫃和賬房,又看了看店內堆得幾口大箱子。哈密蚩和金兀朮則緊緊的盯著完顏昌,企圖從他的神情變化中看出端倪,可二人卻發現完顏昌對於那一箱武器和一箱情報視若無睹,反倒是看見金銀時神色顯出慌亂,不過很快也就平靜下去。
金兀朮當即邁步上前,拱了拱手道:“皇叔,您怎麼到此了?可是有什麼要事嗎?”
完顏昌看看面前的兀朮,又望了望周圍親衛和哈密蚩,當即抬手將金兀朮拉至一邊,低聲說道:“我的好侄子啊,你怎麼把叔叔我這裡端了啊,可是叔叔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要是有你和叔叔我說嘛,何必斷了我的財路呢!”
金兀朮聽完顏昌如此說,也是面色一僵:“皇叔,這是你的店?你怎麼會有這麼一家店!這些金銀,情報,兵器又都是怎麼回事?!”
完顏昌聽金兀朮問起此事,當即解釋道:“這兵器是我給他們備來防禦用的,皇侄你久戰在外不知這黃龍府內的水深啊!至於情報嘛,卻是我府內一個幕僚提的,此人本是南朝大臣,後來被二哥賜給我了,此人向我提議,說著松鶴樓只用來掙錢卻是虧了,不如布上些眼線,這樣好掌握城內軍民的動向。”
金兀朮聽到這急忙一擺手:“漢人?那這些情報可是送到此人手中?皇叔你糊塗啊,你怎麼就不怕他是南朝的奸細呢?”
完顏昌聞言笑道:“皇侄放心,我怎麼會不知道此事的重要,此人被我養在暗室之中,每日飯食有府上啞僕送給,處理情報時則和我一對一交接,除我二人以外,他再也接觸不到任何活物,他又怎麼能傳遞消息呢。”
金兀朮點點頭:“好吧,不過皇叔,哪日有時間了,我還是要親自去見見此人,畢竟是個漢人不可不防啊。那這些金銀呢?我觀似乎是大宋的制式吧。”
完顏昌當即解釋道:“那個,皇侄可要替叔父我保密啊,這些是我私自扣下的,咱們從大宋搶回那麼多金銀,我我我,我實在看的眼熱,因此就私自留了一車。”
金兀朮聞言氣急:“叔父,你,你,你糊塗啊!這軍法之下豈容你私貪!自己去領軍法吧!”說完一抖袍袖,也不再看松鶴樓的一切,扭頭向外走去,哈密蚩見此急忙追了出去。
“王爺,王爺,這怎麼回事啊?莫非真是他?”
金兀朮搖搖頭把完顏昌解釋的話對哈密蚩又解釋了一遍,哈密蚩聽後也是一愣,繼而說道:“他這話不知幾分真幾分假,等明天趙斌他們走後,咱們還是要好好查證一番!”
這邊金兀朮和哈密蚩密議不提,再說完顏昌這邊,安撫好松鶴樓的一切後回到自己府中。孤身一人進了自己書房,隨即打開一道機關,邁步走進暗室,“會之,松鶴樓被我那位好侄子兀朮給抄了,以後恐怕不會再有情報了。”
隨著完顏昌的聲音,暗室內轉出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