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兀朮急忙凝神向空望去,此時這片黑雲已到兀朮頭頂,卻原來正是一支支巨箭,具都是前幾日那射穿自己人馬的一槍三劍箭,而隨著兀朮的目光這片箭雨也狠狠的落在金軍後軍之中。
一時間金鐵交際之聲,利刃破肉之聲,哀嚎聲,慘叫聲,不絕於耳,原本軍容還算嚴整的金軍後軍立時大亂。兀朮臉現驚懼的看向後軍,又扭頭看向身前已然不足二十步之遙的趙斌。
趙斌微笑道:“四太子,我家吳玠將軍的寶弩你可還喜歡?此弩平原可射千步之遙,如今弩床上牆,居高臨下,又有吳將軍親自坐鎮指揮,這一槍三劍箭可是直達後軍啊!哈哈哈哈哈!”
趙斌說著也不再去看兀朮,而是擺開手中大戟,招招緊逼婁室,一心想要活擒了這位老將。
而隨著箭雨落下,亂軍中的吳璘、種洌、趙哲幾人都面露喜色,一個個將手中兵刃高舉,齊齊向後喊道:“步軍弟兄們,這口子我們是給你們撕開了,剩下的可就看你們了!騎卒聽令,兩翼側襲,直衝兀朮後軍啊,萬不可走了金狗!”
隨著一聲令下,原本還在金軍陣前苦戰的騎卒,忽然在自己將領的帶領之下,向兩邊撤去,而緊隨騎卒之後的數萬步卒此時早已列好陣型,在孫渥的帶領之下,緊隨騎卒的撤退就威壓而上。
金兵這邊的軍士早就被騎兵衝的是陣型散亂,一個個手中有的兵器都快拿不穩了,而趙斌這邊的軍士,一個個那是盔明甲亮,手中長矛突出軍陣,身前大盾護住周身,就在孫渥的指揮下這麼一步步的穩步向前殺來,那這好似一面鋼鐵長城緩緩而來,又好似遠古鐵龍翻身碾壓而下,而那左右散去的騎卒好似是緩緩拉開的帷幕。
除此之外,遠在後面大營寨牆之上的吳玠,也一擺手中令旗,第二輪箭雨如約而至,使得金軍後軍之中又是一番慘叫,只把這金兀朮逼得在中軍之中左右為難,前救也不是,後退又不敢。
而對面趙斌見此,當即火上澆油道:“四太子,這後軍你真不管啊?我和吳將軍可是約好的三輪箭雨啊,嘖嘖嘖,也不知三輪之後你這大軍還能剩多少。”
趙斌此言一出,兀朮還沒搭話,一旁的澤利一拉自己哥哥的肩膀道:“四哥,你快去後軍吧,這南蠻可是派了四員大將去後軍,後面沒有大將恐生禍亂,這邊有婁室將軍在,弟弟我替哥哥指揮人馬,抵擋這些宋軍也就是了。”
兀朮看看那邊和趙斌苦戰的婁室,又直身望了望左右兩翼飛奔的騎兵,當即點點頭道:“好吧,這裡都交給弟弟你了,徒單元、顏盞達何在?”
“末將在此!”
“你二人留在前軍,務要保護好澤利殿下,一旦孤的弟弟再出了什麼事,孤要你二人一起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