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兩人小擂,那邊使槍的小將也早早躍下大船,乘小船來到擂邊,而趙斌這邊眾人則將目光齊齊投向趙忠。
趙忠見此先看看自家公子,見趙斌點頭當即邁前一步,高聲說道:“張勃張梓軒,晚唐五老北槍王張處讓之後,少年聰慧天賦異稟,兼之雙臂有千斤之力,頗有昔年北槍王之風。原本張家的獻把梅花槍經過這百餘年傳承已然多有缺失,可是這張梓軒憑藉家傳的殘招和記載竟然恢復了這套槍法,其梅花七蕊和轉身回馬槍頗得其中三味。另外據傳當年北槍王乃是三國張文遠之後,家傳槍法兵書也頗有玄機,就是不知這位張公子得了其中多少。”
擂臺上的張勃聽趙忠所言,也是微微點頭:“不知先生還知道張某什麼事啊?不妨一道說來聽聽。”
趙忠看著擂臺上的張勃,當即嘿嘿一笑:“再也沒什麼特別之處了,一個是手中這槍乃是當年雙遼王之寶紫金藤槍,一個也有一根寶鐧傍身,只是自從你起家興兵以來都不曾用過,甚至都沒有帶在身邊。”
張梓軒原本是不喜趙忠叫破自己的來歷,可此時一聽趙忠竟然連自己密不示人的寶鐧都知道,雙目一凝,神色嚴肅三分,微微拱手道:“閣下好手段,這寶鐧我自從起兵以來從不示人,不曾想都被閣下偵知,卻不知尊駕是何來歷??”
而這時馮先已然邁步上擂笑道:“張將軍好重的好奇心啊,要不咱們不打了,你認個輸,我帶你上船拜見我家公子,你自然也就知道這些了。”
張梓軒看看面前的馮先,只見今日馮先一身湛藍色武士袍,腰扎板帶,腰帶上斜插這一柄獅頭骨朵,而手中這拎著一柄帶鞘長刀,僅僅刀柄長就一尺有餘,而刀身更是狹長,略帶彎曲狀,正是馮先家傳的劈風寶刀。
“這半年多來馮將軍都是居中調度,某家實在是好奇將軍這刀法,況且為將者安能不戰而降!某康朗山張勃張梓軒領教馮將軍高招!”說完一抖手,亮開門戶,緊跟著雙手拎槍,大槍在手中一抖一朵槍花隨之綻放,真好似臘月枝頭寒梅一般。
馮先見此也不客氣,手腕一轉刀鞘衝前刀柄衝後,緊跟抬手一拋,雙手拿刀柄同時抬右腿一蹬刀鞘,刀鞘奔著張梓軒就直飛而去,張梓軒這邊剛向右一抖槍將刀鞘磕飛,馮先已經一個箭步來到張梓軒大槍左側,雙手持刀力劈華山而下。
張梓軒急忙扭身獻槍柄,將大槍往上一託,直磕馮先大刀,也就是這紫金藤槍也是難得的寶槍,不然馮先這全力一刀之下,張梓軒日後怕是要改用短槍了。架開馮先的長刀,張梓軒順勢收槍前刺,長槍直取馮先咽喉,逼得馮先只能是後撤半步,長刀面前一立,這一槍卻是正點在馮先手中寶刀的刀面之上。
一個回合過去,雙方都沒佔到便宜,隨即插招換式二人戰在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