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澤看著張邦昌的府門,手捻鬚髯冷笑道:“還等什麼,咱們是奉旨搜查,敲敲門已然算是客氣了。”
章啟暘樂道:“好好好,這不是怕恩師你不快嘛,剛才看張保砸門我就手癢了。”說著一圈戰馬,向後倒退幾步,眾軍當即閃到兩邊,章啟暘抬腿得勝鉤上摘下斬馬刀,在手中攥穩。仔細看了看張邦昌的府門,隨即雙腿一磕蹬,這匹馬希律律一聲暴叫,帶著章啟暘衝向府門。
眼看快到門前了,章啟暘也不遲疑,將手中斬馬刀高高舉起,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白色匹練,這一刀穩穩的正斬在這門縫當中,由上到下,章啟暘雙臂用力,向下一砍,只一刀就將這門後三道門栓斬斷。眼看胯下戰馬去勢不減,章啟暘也不遲疑,右手持刀,空出左手一拉韁繩,這匹馬當即人立而起,雙蹄踏向府門,大門應聲而開,只一刀章啟暘就衝進張邦昌府中。
宗澤見此也不由得一樂:“我徒果然神勇啊,眾軍進府搜查!”眾軍隨即一擁而上,衝進張邦昌府中。這哪裡還能有什麼變數,不多時就有軍校在書房之中搜出數張空白聖旨,還有那道召岳飛進京的真聖旨。宗澤看著面前一堆聖旨,不由冷笑一聲:“張邦昌好黑的心啊,未免太貪了吧。”
眼看罪證到手,宗澤撥馬剛要回宮交旨,章啟暘忽然從後院衝出來:“恩師,你快來看看,這老賊好貪的心!”
宗澤聞言一驚,緊忙一撥戰馬,來到後院,原來章啟暘是翻到金庫了。此時庫門打開,金銀滿地。章啟暘只看見是一地金銀,就急急招呼宗澤,這些金銀在宗澤眼裡卻大不一樣,幾個反倒的銀錠底下分明刻著國庫專有的標記啊。
宗澤急忙翻身下馬,來到近前,撿起幾枚金錠,仔細查看果然是國庫之物。宗澤冷笑一聲:“老賊這回我看你還有何話說!”隨即對章啟暘說道:“守好此地,一個金錠都不許丟,我這就回宮交旨!”說完宗澤翻身上馬,將幾枚金錠就攥在手中,領著小軍抬著空白聖旨趕奔金殿。